“正門後的第一行字，是你父王親手留下的。”
姜遲將那段語音又聽了一遍，隨後取出衛星電話的儲存卡交給沈遙青，沒有追問汪岑從何處見過父王的字。
胖子收起裝置箱，斜眼看著他。
“忍得住？”
“忍不住也不能拿頭撞門，何況他說的每句話都想讓孤立即進去，孤偏要慢慢開。”
“行，這股摳門勁用在命上，胖爺舉雙手贊成。”
沈遙青走到正門前，先把門面分割槽拍攝，再讓達瓦次仁固定標尺，所有泥痕與新舊損傷都單獨編號。
“先拍照，編號，再清理門縫，任何工具接觸石面之前都要入鏡。”
姜遲蹲在中心轉盤前，沒有伸手，門上原本應當嵌入圓盤的位置只剩一圈凹槽，內緣刻著與黑色銅鏡背面相合的齒紋。
“這道鎖缺了中心轉盤。”
胖子從沈遙青手裡接過裝銅鏡的軟袋，隔袋比了比大小。
“銅鏡正好是圓的，你家又拿古董當鑰匙，殷商祖宗過日子是真捨得。”
“它本來就是門契，不是照臉用的。”
“那你拿什麼照臉？”
“銅盆。”
“得，王儲也逃不過洗臉盆，天下人的日子總算還有點一樣。”
沈遙青讓胖子把銅鏡放回軟袋。
“沒有完成門縫檢查之前不能嵌入，先確認轉盤內部是否被人動過。”
張起靈己經沿著正門右側走完一遍，刀鞘撥開牆根的溼葉，露出幾處被雨水沖淡的鞋印。
“門後有人走過。”
達瓦次仁蹲到他指的位置，拿出燈照向鞋印邊緣。
“腳印新嗎？”
“雨前留下，不止一個人。”
程野被安置在坡地上，聞言便讓趙新扶他坐高。
“周準沒有進去過，他一首等後門開啟，那會是誰？”
趙新朝周準看去。
“汪岑的人可能先來過，我們收到結構圖時，正門照片己經拍得很全，連門軸後的鏽斑都有。”
周準靠在樹旁，外套己經被雨水浸透，手中的拍攝許可也裝進了沈遙青提供的證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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