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己經被解釋過一次。”
張起靈從揹包側袋取出薄撬片，沒有碰維修槽，只用燈照進磚縫。
“先繞過選擇。”
姜遲看向他留在記錄表上的簽名。
“你也被同一種規矩留下過。”
“嗯。”
“若門後真有張家制度的起始記錄，你先看自己的，孤不會要求你繼續守。”
“你也一樣。”
胖子站在兩人中間，將撤退繩從包裡抽出一段。
“這事就這麼定了，門裡誰寫的都不算，活人自己認領自己的活，誰想拿舊字逼人上班，讓他先從石頭裡爬出來談待遇。”
沈遙青檢查完門文拓印，走到姜遲標出的空響處。
“維修槽外層沒有可見把手，磚面邊緣卻有重複開啟留下的磨損，原結構可能需要專用鑰匙。”
“鑰匙是三齒銅片，守陵工匠進門後交還，分陵內應該另存一枚。”
“現在找備用鑰匙來不及，汪岑己經進去，能不能從結構上解開？”
姜遲用木杖點了點磚縫上方。
“槽內有橫杆，向上托住，再將門內配重卸到右邊，問門就能在未作答的狀態下開啟，問題是手伸不進去。”
胖子把工具包放到地上。
“胖爺帶了內窺鏡和柔性夾，您說橫杆長什麼樣，我來託。”
沈遙青攔住他開啟工具包的手。
“先拍槽內情況，任何現代工具進入前編號，若裡面己有現代工具痕跡，也要分清是誰留下的。”
“沈研究員，您跟殿下在文物保護上真是失散多年的同門，門都堵眼前了，還惦記誰先颳了牆皮。”
“分不清痕跡，汪岑留下的證據就可能算到我們頭上。”
姜遲點頭。
“先拍。”
胖子認命地取出內窺鏡，將線纜外層擦淨，貼上編號籤後交給張起靈。
“小哥手穩，你送，胖爺看螢幕，碰到裡面任何東西我喊停。”
張起靈沿磚縫送入鏡頭，螢幕先出現積灰與銅綠，隨後照見一根橫向銅杆，銅杆下方的轉軸己經偏離原位，邊緣還有一道新鮮壓痕。
沈遙青靠近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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