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酒成雙修，素女初成
入夜，三清觀。
院牆根下的一排酒罈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江風蹲在最後一個罈子前，伸手拍了拍壇壁，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成了。”
他掀開壇口的封泥，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湧了出來，比尋常米酒的味道濃烈得多，帶著一種清冽的醇厚感。
江風取了一隻碗，接了半碗，端起來看了看色澤，又抿了一口，點了點頭。
“比上次那批還順口些。”
他轉身把壇口重新封好，將排酒罈一罈一罈搬進後殿的地窖裡。地窖是觀中自帶的，陰涼乾燥，正好存酒。
江風把酒罈整整齊齊碼好，拍了拍手上的灰，滿意地關上地窖門。
“這下夠喝一陣子了。”
他回到院子裡，小桃己經燒好了一大鍋熱水，正往木桶裡一桶一桶地倒。見她動作麻利，把熱水兌得溫度正好，江風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越來越會伺候了。”
“那是公子教得好。”小桃說完，自己也覺得這話有點怪，臉一紅，低頭把布巾搭在桶沿上。
月光下，木桶中熱氣蒸騰，氤氳的水汽在月光中瀰漫，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江風試了試水溫，褪了外袍跨進桶裡，熱水漫過胸口，舒服得嘆了口氣。
小桃紅著臉伺候在一旁，給他擦背、添熱水、遞布巾，動作雖然還帶著幾分羞澀，但比初見時己經熟練了許多。
水聲嘩啦，熱氣繚繞。小桃穿著單薄的裡衣蹲在桶邊，水汽潤溼了她的鬢髮，臉頰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比初見時瘦削的模樣己經豐潤了許多，整個人透著一股水靈靈的光澤。
江風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進來一起洗。”
小桃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己經被輕輕拉進了木桶裡。水花濺起來打溼了地面，小桃發出一聲輕呼：“公子……”
“別說話。”
江風低頭吻了上去。小桃的身體在溫熱的水中漸漸放鬆下來，兩人在蒸騰的水汽中相擁，月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晃動的水面上，碎成一片銀白的光點。
水聲漸歇，木桶裡的水己經涼了三分。江風先起身披了外袍，又將渾身綿軟的小桃從桶裡撈出來，抱到床榻上。
小桃靠在床頭，臉頰緋紅，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脖頸上，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她抬頭看了江風一眼，又垂下目光，聲音軟糯：“公子……今晚怎麼這麼瘋……”
江風在她身邊坐下，替她攏了攏散開的衣襟：“今晚還有正事。”
“正事？”小桃一愣，“什麼正事？”
“教你一門功法。”
“功法？”小桃眼睛一亮，“就是公子平時練的那種？”
“差不多，但這個是專門給女子練的。”江風道，“叫《素女經》，練好了可以青春永駐、延年益壽，還能讓你……更漂亮。”
小桃眼睛更亮了，整個人都往前湊了幾分：“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江風笑了笑，“不過這門功法需要雙修配合，我一個人教，你一個人學，學不會。得你我一起練，才能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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