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高陽低下頭，用筷子輕輕撥著碗裡的米粒，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父皇前兩天問我，想不想嫁給房玄齡的兒子。”
李麗質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房家的哪個兒子？”
“房遺愛。”高陽道，“父皇說房家是宰相門第，嫁過去不會受委屈。本來我覺得嫁誰都沒什麼，嫁誰都一樣。但今天來了這裡……”她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雲海，又看了看院子裡那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我現在不太想嫁了。”
李麗質沉默了一會兒，伸手輕輕拍了拍高陽的手背：“你若不想嫁，就跟你父皇說。父皇不會逼你。”
“真的？”
“真的。”李麗質點頭，“你還沒過及笄，不急。以後要嫁也要嫁個自己願意的。”
高陽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一抹亮色：“那……我以後能經常來山上找你們嗎？”
“能。”李麗質笑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姐夫這道觀，不關門的。”
江風在旁邊夾了一筷子魚肉，沒有插話，但他留意到了高陽眼底那層淡淡的不情願。
房遺愛這個人他在歷史上也聽過，本事不大，好高騖遠，還娶了高陽公主——後來夫妻倆日子過得雞飛狗跳，最後高陽公主還捲入了謀反案。現在高陽才這麼小，李世民就開始給她安排親事了？
“高陽。”江風忽然開口。
高陽抬頭看他：“嗯？”
“你以後想學點東西的話，也可以常來。除了玩，還能學點護身的本事。”他頓了頓，“女孩子有點本事傍身，比什麼都強。”
高陽眨了一下眼睛，隨即笑了起來，使勁點了點頭。
午飯在熱熱鬧鬧的氣氛中吃完了。兕子吃飽了就犯困，趴在李麗質腿上沒多久就睡著了。李泰在院子裡跟小桃聊天，崔鶯帶著高陽去看後殿的丹房。
李麗質抱著兕子去了偏殿歇息，長孫皇后站起身，看了一眼江風，垂著眼簾輕聲道：“道長，本宮也去歇一會兒。”
江風點了點頭：“娘娘慢走。”
長孫皇后轉身朝後殿的客房走去，腳步不緊不慢。江風站在廊下，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廊柱轉角處，片刻後也跟著走了過去。
客房的窗關著，門虛掩。江風身形一晃，無聲無息地穿過門縫落在房內，轉身便看見長孫皇后正側躺在床榻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藕荷色肚兜。
她側臥的姿勢慵懶而舒展，日光透過窗紗在她光滑的肩背上鍍了一層柔潤的光澤。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畔，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照。
她的身段保養得很好，腰肢纖細，曲線婉轉，肚兜勾勒出飽滿的輪廓，下方一段修長的腿微微屈起，渾圓的線條在朦朧的光線中若隱若現。
江風走過去在她身後側臥下來，手臂從她腰側穿過，將她整個人收進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呼吸的節奏。他低頭在她肩頭吻了一下，那隻手便順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撫過腰際的凹陷，在那圓潤的曲線上輕輕揉捏。
長孫皇后閉著眼，呼吸微微亂了半拍，低聲道：“有人還在院子裡……”
“聽不見。”江風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手指輕輕挑開她肚兜的繫帶，“我下了禁制。”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像是認了命一般向後靠進他懷裡，把自己交付給他。江風從背後吻著她的後頸和肩頭，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撫過腰肢、小腹，又向上滑過那處飽滿的柔軟。她在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她的身體比上次放開了一些。近幾年來李世民與她聚少離多，雖有夫妻之名，但早己少有夫妻之實。
不一會，房間裡響起了悅耳的聲音，一聲比一聲低柔婉轉，又一聲比一聲綿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