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對拜——”
兩人相對而立。透過蓋頭下方的縫隙，江風能看到她的繡鞋尖，正對著他的靴尖。兩人同時躬身，行完了最後一禮。
“禮成——送入洞房！”
堂內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幾個年輕些的宗室子弟拍得最響，程咬金更是首接用他那大嗓門喊了一聲“好”，震得旁邊的尉遲敬德都偏了偏頭。李麗質在宮人的攙扶下往後堂走去，江風則被滿堂的賓客留了下來。
“國師！恭喜恭喜！”兵部侍郎第一個端著酒杯湊了上來，“今日大喜，臣敬國師一杯！”
江風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緊接著又是工部的、戶部的、還有幾個武將輪番上來，你來我往，酒杯幾乎沒空過。程咬金端著酒杯擠到了最前面：“國師，今日你大喜，臣得敬你三杯！”
江風又喝了三杯，面不改色。滿堂文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見他連飲數杯仍然神色如常，心裡的盤算便又活絡了幾分。一個文官端著酒杯湊過來，話還沒說先笑：“國師海量，臣再來敬一杯——”
江風接過酒杯，掃了一眼滿堂等著灌他酒的人，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你們想灌醉我？怕是酒不夠。他沒說話，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李世民夫妻吃了一會兒便起身準備離開。程咬金端著酒杯站起來：“陛下不再喝兩杯？”
李世民擺了擺手：“朕在這，你們怕不能盡興。”他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滿堂的文武大臣，補了一句，“你們少灌江風酒，今晚人家還要入洞房。”
群臣嘿嘿首笑，江風端著一杯酒坐在主位上，一頭黑線地看了李世民一眼。李世民沒有多留，帶著長孫皇后出了正堂，坐上鑾駕回宮去了。
酒宴又持續了約莫大半個時辰。秦瓊端著一杯酒走過來，站在江風面前。他的面色比幾個月前好了太多，走路時腳步也穩當了，只是端著杯子的手還帶著一絲舊傷未愈的微顫。他舉杯朝江風示意了一下：“國師，秦某敬你一杯。嫣然那丫頭……最近勞你費心了。”
江風與他碰了杯：“秦將軍客氣。嫣然很好，很有靈性。未來修仙有成，不會讓秦將軍失望。”
秦瓊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即笑了，仰頭乾了杯中酒：“那便好。”他放下酒杯又看了江風一眼，“秦某隻有這一個女兒，她跟著你，秦某放心。”
旁人聽了這話，無不露出羨慕的神色。有人低聲議論：“秦將軍的女兒跟了國師，以後怕是也要修道成仙了……”
“人家命好，羨慕不來。”
又過了一個時辰，賓客終於散得差不多了。程咬金走的時候還順了半壇茅臺，被他揣在懷裡，走得又快又穩，像怕有人追上來搶。尉遲敬德跟在他後面，也端著一杯酒邊走邊喝。滿堂的燈火在夜色中漸漸暗淡下來，宮人們開始收拾殘席，駙馬府重新安靜下來。
江風站在前堂的臺階上，看了一眼滿院的紅綢彩燈，又看了一眼後堂的方向。他轉身朝洞房走去，腳步不急不慢。
洞房的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時，屋內的燭火正燒得融融的。李麗質坐在床沿，蓋頭還蓋著，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節微微泛白。幾個陪嫁的宮女和幾位公主正圍坐在旁邊說話——高陽手裡拿著一顆紅棗在啃，兕子趴在床邊，手裡攥著一塊喜糖，小桃、崔鶯和嫣然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見江風進來，幾人都站了起來。
小桃第一個開口：“公子回來了。”
“嗯。”
高陽放下手裡的紅棗，笑著看了江風一眼：“國師，麗質姐姐等你半天了。我們先走了。”她拉了拉兕子的手，兕子依依不捨地從床上滑下來，走到門口時還回頭喊了一聲：“姐夫，明天再陪兕子玩！”
“好。”
眾女魚貫而出，小桃、崔鶯和嫣然走在最後，小桃關門時朝江風眨了眨眼睛，然後輕輕把門帶上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江風走到床邊，在李麗質身旁坐下，伸手輕輕揭開了她頭上的紅蓋頭。燭火的光芒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眉眼映得柔和而分明。她微微抬了一下眼簾，又垂了下去，嘴角卻帶著一點笑意。
江風看著她：“娘子，今天累不累？”
“還好。”
“餓不餓？”
”。點有……“
。他向看眼抬，去下嚥下兩了嚼，口一了咬頭低，塊一了拿手質麗李。前面到遞心點碟一過端上桌從風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