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素衣啊,軒轅公子,不過一日不見,你就不認得了?”
一邊淺笑著說著,小羽一邊悠然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見狀,軒轅文冷笑,“傾歌調教出來的人,走到哪都謙恭有禮,她們只會自稱奴婢,而不會說我。傾歌所能交代人傳的話,也多半是沒有不可對人言的,尤其是守門的還是自己人,她不可能將人支開。”
單憑這兩點,軒轅文就敢斷定,來人根本不是夏傾歌身旁的素衣。
聽著軒轅文的話,小羽不禁笑著拍巴掌。
“果然是個睿智機敏的,也不愧能當雪燕太子這麼多年。軒轅公子,你倒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越來越讓我喜歡了。”
軒轅文凝眉,“你是天絕和浩月救的那個人?小羽?”
“這也能猜到?”
“這莊子是浩嵐的,人手可信,天絕和水長老、雲長老他們的人,眼下也都在可控的範圍之內。能有異心的,敢有異心的,除了你,還有誰?”
“別說的那麼難聽?什麼異心?分明是好心。”
小羽的話,只換來了軒轅文一聲冰冷的嗤笑,他看向小羽,眼神更多了幾分輕蔑。
“小羽姑娘,我只是病了,不是傻了。”
若是好心,大可以當著夜天絕和夏傾歌的面,當著大傢伙的面,光明正大的來,何至於畏首畏尾,還用素衣的裝扮為自己打掩護?
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還說什麼好心?
可笑至極。
小羽被軒轅文嘲諷,倒也不惱,她只起身一步步走向軒轅文。
“既然軒轅公子不傻,既然你一早就看出了我不是夏傾歌身邊的人,那為什麼還讓我進來?而且還不呼救,一直和我說這麼多?”
聽問,軒轅文倒是也沒瞞著。
對上小羽的眸子,軒轅文淡淡的笑了笑。
“人之將死,無懼無畏,我這身子活著也是拖累,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你覺得現在我還有什麼可怕的嗎?若是我這病體殘軀,還能幫著天絕和傾歌,挖出一個心懷叵測的賤人,那我又為什麼不利用利用自己這身子?”
賤人……
當這兩個字出口的時候,小羽的臉上,便忍不住露出一抹猙獰之色。雲思思說她,軒轅文譏諷她……
這兩人,都該死!
將小羽的模樣看在眼裡,軒轅文臉上沒有畏懼,相反,他的臉上還更多了幾分坦然。果然這女人不簡單,若是讓她長期留在夏傾歌身邊,指不定什麼時候,她就會狠狠的咬夏傾歌一口,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這種人,還是早除去的好。
心裡尋思著,軒轅文不自覺的提高了聲調。
“來……”人。
只是,他的話還沒喊完,就被小羽點住了穴道。冷眼看著軒轅文,小羽淡淡的開口,“現在才想叫人,顯然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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