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真不知道?”看著夜天絕,夏傾歌拉著他做到桌邊上,也不繞彎子, 她道,“回來之後,熬戰大約跟我說了一遍你們遇到的情況,雖然他還沒搞明白,可我卻差不多猜到了。”
“你猜到了?”
“是他來了,對嗎?”
沒有具體提名字,可是夏傾歌那瞭然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對於夏傾歌,夜天絕也沒想瞞著,尤其是這次,上真大師的那個手下人,盯上的還是夏傾歌,他更不能瞞著她。
沉沉的點頭,夜天絕道。
“從種種跡象上來看,的確是他來了,而且不算是孤家寡人,還有了爪牙,目標則在你我之間。至於最終的目的,現在發還探查不到。”
“那你是怎麼打算的?”
“也沒什麼打算。”
攬著夏傾歌,夜天絕的手,一下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腹,他開口。
“說到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咱們此刻在明,要多有被動,想要主動出擊根本不現實。所有的安排,也不過是兩點,其一按照他的習慣特性,以及死掉的那個人的相關資訊,做進一步的查詢,儘可能的鎖定他的位置。第二,加強防範,避免被他鑽了空子,打個措手不及。剩下的,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天絕說的是事實,只是,這事實太過殘酷。
上真大師不是省油的燈,不論是從心計來講,還是從功夫上來看,想要對付他都不容易。
緊緊的拉著夜天絕的手,夏傾歌輕嘆。
“其實,不論接下來的路怎麼走,我都會陪著你,結局不論,可總歸是能走下去的。只是,我有些擔心你會受不住……”
身體的痛,自來都趕不上心上的痛。
師徒如父子,上真大師帶給了夜天絕多少的培養,多少的愛,就帶給了他多少傷,多少痛。
夏傾歌沒法不擔心。
聽著夏傾歌的話,夜天絕不禁側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
沒想到夜天絕會如此,夏傾歌的臉一下子變得很燙,她看著夜天絕的眼神,也從剛剛的擔憂忐忑,變得更多了幾分魅色。
瞧著夏傾歌那模樣,夜天絕勾唇。
“傾歌,我是你的相公,你還孩子的父親,是長赫的姐夫,你爹孃的女婿,是眾多跟隨者的朋友,是數百影衛的首領……傾歌,我不單單是我,是他的徒弟。”
因為有太多的身份,所以感情不再單一。
因為還有很多人的支援和關愛,所以他的心不再因為傷害而冰冷。
因為還有很多人需要去他去保護,需要他來守衛,所以他即便再難,都會撐下去,頂天立地,承擔好他該承擔的責任。
攬著夏傾歌,夜天絕的手臂一下下收緊。
那樣子,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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