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絕不由的勾唇。
“看來,大小姐也知道,憑藉今日一戰,自己會落得一個彪悍潑辣的名聲啊。大小姐不怕這名聲,影響了姻緣?”
“王爺可要聽真話?”
“自然。”
夏傾歌聞言,勾唇笑笑,她掀開馬車的簾子,望了望外面。
“王爺,你瞧外面的那些女人,雖說不全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名門閨秀,但也應該從小被教導,要溫柔賢淑,纖柔恭順吧?在家父為子綱,出嫁夫為婦綱,她們謹守禮儀,儘可能的謙卑,順從長輩,順從夫君,甚至順從孩子……她們都是奔著好姻緣去的,也是盡力維護了好姻緣的,可這些女人裡,有多少是幸福的?又有多少是不幸的?”
上輩子,她不就是個柔弱的嘛?
她事事順著夜天承,為夜天承謀算,只要他想要的東西,他想做的事,就算再難,她都會拼盡全力,為他一試。
為了夜天承,她活的連自我都沒有了。
可結果呢?
到頭來她所有心血,滿腔愛意,換來的不過是一個從頭到尾的謊言,是夏長赫的被殺,是他們母子三人死的慘死。
重生一世,她很喜歡冥尊留給她的字條上面的十六個字。
進生退死,強生弱死,生死之路,勿退勿弱。
“名聲這東西,固然重要,上孝敬父母,下愛護子女,中間友善兄弟,禮愛親朋,對人謙和善良,保持一顆善心……這些都對都沒錯。但是,若是讓這名聲成為了負累,活到沒有自我,活的沒有骨氣,那這名聲不要也罷。”
聽著夏傾歌的話,夜天絕微微點頭。
他什麼都沒說。
可他心裡清楚,以夏傾歌的狀況,的確不適合柔弱。彪悍一點,名聲差一點,真的無所謂。
只要她活著,活的開心恣意,就夠了。
正尋思著,夜天絕就聽到夏傾歌又道。
“再說了,我的名聲差,可不是從彪悍跋扈開始的,天命煞星四個字的分量,可比彪悍二字,要重的多。”
“什麼煞星,無稽之談。”
“我也這麼覺得。”
夏傾歌聽著夜天絕的話,難得的給了他一個大笑臉。
“名聲在外,就像是流言無稽,真真假假,不可盡信。就比如:我在去戰王府為王爺診斷之前,也聽說過王爺的一些……傳言……”
“戰神?”
“不,”夏傾歌搖頭,生硬的吐出了三個詞,“面冷、腿瘸、腎不好。”
夏傾歌話音落下,夜天絕的臉,不自覺的黑了。
從來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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