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赫。”
夏明博開口,匆匆將夏長赫的話打斷了。
隔牆有耳。
現在安樂侯府接連出事,已經夠亂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話,斷然不能說。否則,若是再引起風波,他們就真的完了。
聽著夏明博的怒吼,夏長赫沒有再開口,可他那執拗的眼神,已然說明了他的心思。
這一切,夜天絕都看到了。
他不但不惱,反而有些欣慰。
夜天絕心裡知道,不論是上一世,還是現在,夏傾歌都很在乎夏長赫這個弟弟。如今看來,她的苦心沒有白費,她的一腔真情也沒有錯付。
因為夏長赫,也能真真正正的將她放在心上,真真正正的關心她。
這份姐弟情,他看著心裡舒坦。
拍了拍夏長赫的肩膀,夜天絕低聲開口。
“長赫,官場爾虞我詐,這世道也並非一派清明。有些事看透不說透,才是智者所為,一味的莽撞,逞一時口舌之快,不但起不到應有的作用,還可能引來大禍,牽累家人,你可明白?”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長赫微微點頭。
“王爺,我明白了。”
“嗯。”
微微勾唇,夜天絕淡然一笑,他這才看向夏明博。
“侯爺也別怪長赫耿直,皇權在上,這話確實大逆不道,可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他只是說了心中所想,其實也沒什麼不妥。國之諫臣,本就應該無懼無畏,束手束腳,只言順耳之說,要之何用?長赫雖不是官,可胸懷坦蕩,這樣……很好。”
見夜天絕沒有怪罪,夏明博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而左秋成聽了夜天絕這一席話,更是心神激盪。
他是天陵左相,遊走官場,見慣了官場內的趨炎附勢之徒。
他也見慣了當權者,面對諫臣直言時的各種面目。
當今聖上,做的算是不錯的。
可是,左秋成如今看著夜天絕,聽著這一番話,他不得不承認,夜天絕不止是武能馬上定乾坤的勇者,他更是心胸寬廣,有納百川之心胸、有運籌帷幄之大智慧的智者。
這天下,若是能歸於其手,未來或許會更加繁盛。
不過,這些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
正想著,左秋成就聽到夜天絕開口。
“本王已經安排了人,去查當時為韻貴人診斷的太醫,也去大小姐給韻貴人留的藥方,還有熬出來的藥渣了。另外,本王也安排的了人,去查太子、皇后、以及長樂公主這兩日的動向。若是順利,應該能找到些蛛絲馬跡,到時候想為大小姐脫罪,應該不難,這些侯爺可以放心。”
“謝王爺。”
聽著夏明博的話,夜天絕微微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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