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就是精明。”
“是祖母沒有藏著心事而已。”
聽著這話,老太君微微點頭,她也不再繞彎子,“今日叫你來,的確有兩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祖母請說。”
“這第一,是為了長赫。”
“長赫?”
夏傾歌微微一愣,最近事多,她的確沒有將太多的心思,放到夏長赫的身上,細想起來,還是夏婉怡帶著棺材回府大鬧的那天晚上,她見得夏長赫呢。
難道,出了什麼事?
心裡想著,夏傾歌下意識的看向嶽婉蓉,眼底隱隱帶著幾分焦急。
“長赫怎麼了?”
將夏傾歌的模樣看在眼裡,老太君便知她是誤會了。
她急忙解釋道,“長赫沒什麼事,只是,我想著最近皇城亂,各家的關係微妙又緊張,這種時候,咱們安樂侯府也無法獨善其身。這事態到底會怎麼發展,誰都不敢說,所以我想著,能不能趁著情況還不太壞的時候,先送長赫和上善大師離開?”
遠離了皇城,遠離了這是非之地,夏長赫也能安全一點。
也免得有個萬一,夏長赫也要隨著他們一起,受到波及。
老太君這是為夏長赫著想。
夏傾歌聽著,緩緩點頭,“祖母說的有道理,這事,我會盡快安排,一定讓長赫和上善大師,平安離開皇城,不會被人盯了梢,成為掣肘。”
“如此最好。”
嶽婉蓉聽著夏傾歌和老太君的心,心裡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只是,她還記掛著左致遠。
“長赫和上善大師要走,想來左家三公子,也要跟著一起的,就是不知道這個時候,左相爺肯不肯讓三公子離開?”
皇城亂,外面也未必安穩。
尤其是左致遠,又是中了毒,傻了那麼多年,如今剛見好,嶽婉蓉擔心左秋成夫妻倆捨不得。
不過,夏傾歌聞言,只是搖搖頭。
“娘放心吧,左相爺是個聰明人,而三公子,也是個有盤算的。”
若非如此,左秋成不會寵一個傻兒子當至寶,而左致遠,也不會一朝清醒,就敢做從軍的決定。
這兩個人,都不是平凡人。
而今這種時候,他們也不會猶豫不決。
夏傾歌的話,讓嶽婉蓉安心,“如此最好,一起上路,也能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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