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喪心病狂的人太多了,保留一份善念,何其難得。
這樣挺好的。
聽著簡若水的話,夏傾歌不由的看向她,“虧得你還能誇我,沒說我心慈手軟,難成大器。”
“你也就是對自己人心慈,對壞人,我可沒覺得你手軟。”
夜天海那手,不就是例子?
想著,簡若水就覺得痛快。
一時間,夏傾歌和簡若水,兩個人不禁對視一笑,彼此心意明瞭。
夏傾歌在簡若水面前,也不隱瞞什麼,她低聲開口,“夏長霖是夜天承的人,他回府,還帶了夜天海,想來是夜天承想拉攏夜天海,順帶著想要利用宜陽郡。”
“海郡王,叫的好聽,說到底不過是個不堪大任的庶子,上面還有肅親王壓著呢,夜天承想利用海郡王掌控宜陽郡,沒那麼容易。”
“我擔心的是,他們會狗急跳牆。”
肅親王是什麼樣的人,夏傾歌不瞭解,可她瞭解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親人,是最防不勝防的。
萬一夜天承和夏長霖,真的說動了夜天海,讓夜天海對肅親王動手,到時候肅親王毫無防備,從而中招,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著,夏傾歌不由的嘆嘆氣。
“或許,我應該讓我爹,明日和鎮國公一起,去見見肅親王。”
“有備無患,總歸是好的。”
“嗯,”夏傾歌點點頭,“那我這就去找我爹,順帶著也給鎮國公府送個信,這事宜早不宜遲。”
“辛苦你了,為了天絕,處處謀算。”
聽著簡若水的話,夏傾歌不由的笑笑。
其實,這輩子她對夜天絕的付出,真的遠比上一世對夜天承付出的多。不過,夜天絕和夜天承不同,夜天承恨不能榨乾她身上的所有利用價值,可夜天絕,卻想努力給她撐起一片晴空。
所以,如今她做再多,都覺得心甘情願。
因為值得。
這些話夏傾歌沒有說出口,可卻都寫在了她的臉上,那樣子,泛著淡淡的甜味兒,很幸福很幸福。
簡若水看著,不禁笑她。
“得了,別露出那種讓人羨慕的幸福表情來,我會嫉妒。”
“那你嫉妒著,我去找我爹。”
笑著說完,夏傾歌轉身就往外走,只是,她才出門,就見連姑姑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一見到她,連姑姑激動的差點摔倒。
“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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