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怡一不熟悉阿芙蓉的種植,二不懂的如何養蠱,所以,這兩樣似乎都跟她挨不上邊,若說歐陽靖想要帶走夏婉怡,是為了這事,似乎有些牽強。”
“可不為了這些,還能是為了什麼?總不能,是因為歐陽靖看上夏婉怡了吧?”
別說她看不起夏婉怡。
夏婉怡沒有傾城傾國的容顏,也沒有七巧玲瓏心,能夠給歐陽靖助力,她根本不值得歐陽靖費心。
夏傾歌的這點心思,都寫在臉上。
司徒浩月看的清清楚楚。
嘴角微揚,他俯身到夏傾歌身邊,“說真的丫頭,我也想不出為什麼,畢竟,若是真的為了滿足色慾,或者為了謀求助力,都將你綁去才合理。”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盼著我出事?”
這傢伙,會不會說話?
司徒浩月聽著夏傾歌嫌棄的問話,不禁勾唇,“當然是誇你了,丫頭,不是我說,你這樣的女人,那麼早的被夜天絕搞到手,真是便宜他了。”
搞……
聽著司徒浩月的話,夏傾歌嘴角連連抽搐。
“司徒公子,你說話的水平,真是越來越……沒法評價。”
“近豬者痴,一定是被歐陽靖帶壞了。”
“呵呵……”
夏傾歌輕笑,這鍋,司徒浩月甩得倒是清新脫俗。
也不跟司徒浩月在這事上多糾纏,她一邊讓人將夏婉怡帶回攬雲閣,並安排了兩個人守著,另一邊,夏傾歌快速和司徒浩月一起,去了雲壽苑。
彼時,夏明博還在陪著老太君呢。
見到夏傾歌和司徒浩月來,夏明博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幾分。
“傾歌,司徒公子,太子爺走了?”
“嗯。”
夏傾歌點頭,也不瞞著夏明博,她將外面發生的事,都一一的告訴了夏明博。當然,躺在床上的老太君,也都聽到了。
老太君也舒了一口氣。
之前,就是因為護著夏婉怡,不讓歐陽靖帶她走,老太君才捱了一掌的。
如今夏婉怡沒被帶走,這一掌,也算值了。
夏明博的心思,和老太君差不多少,不過,相比之下,他對夏傾歌更多了幾分擔憂。“傾歌,雖說這是在天陵,歐陽靖行事多被掣肘,可是,他到底是太子。你這麼跟他對上,若是鬧到了皇上面前,只怕皇上也難護著你,你……”
“所以,還得請爹出面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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