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自以為是,而是她有那個實力。
歐陽芊芊不服氣的反駁,她話音落下,就聽到了歐陽靖嘲諷的話語。
“你不是自以為是?歐陽芊芊,你醒醒吧。的確,你的手段非比尋常,一手蠱術用的也算出神入化,可是,夏傾歌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和夜天絕兩個人生死與共,若非有絕對的把握,她怎麼可能那麼痛快的,賭上她和夜天絕的未來?”
“那是她逞強……”
“逞強?”
呢喃著這兩個字,歐陽靖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看著歐陽芊芊的眼神中,更多了些許不屑。
“自始至終,夏傾歌鎮定自若,反倒是你被激將,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你掌控不住全域性,更掌控不住夏傾歌,到底是她在逞強,還是你在逞強?”
“我……”
“別狡辯了。”
完全不給歐陽芊芊說話的機會,歐陽靖在她開口的瞬間,就冷冷的將她打斷了。
“你對夏傾歌的衡量、評價和揣測,都是你的自我幻想,因為你對夜天絕有著執念,所以你看不上夏傾歌,你才將她想的一文不值。可事實,並非如你幻想那般,歐陽芊芊,你醒醒吧。”
人都說,女人善妒,經不起對比。
這話未必全都對,可是用在歐陽芊芊身上,卻是準確的不能再準確了。
她嫉妒夏傾歌。
她嫉妒夏傾歌明明平庸無奇,卻偏偏能夠得到夜天絕的整顆心,她嫉妒夜天絕對夏傾歌的一心一意,嫉妒他的眼裡除了夏傾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夏傾歌,憑什麼擁有夜天絕那麼好的男人,憑什麼得到他的寵愛?
因著這份嫉妒,所以,她會不自覺的拿夏傾歌和她自己作對比,她會下意識的找到自己的優勢,放大自己的優點,從而貶低夏傾歌,以此來尋求一份心裡的平衡。
這像是一份自我安慰一樣,讓她還不至於失控。
可偏偏歐陽靖要打碎她最後的安慰。
一雙眸子裡,帶著凜冽的寒氣,歐陽芊芊看著歐陽靖,冷冷的咆哮。“歐陽靖,你有什麼資格,那麼理直氣壯的說我?”
“……”
“沒錯,我是對夜天絕有心,他那樣的男人風華無雙,冠絕天下,比你強百倍千倍,我就是喜歡他,這有什麼錯?你怪我莽撞,不應該受夜天絕和夏傾歌的刺激,拿浣月的三座城池做賭注,可說到底,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你的無能。有本事,你就自己去解決了夜天絕,把他打敗了,搶了夏傾歌回浣月,給他添這個堵。可你做不到,不是嗎?你甚至於連跟夜天絕一戰的勇氣都沒有,說來是你丟了浣月的臉面,你有什麼資格指摘我行事有錯……”
“啪……”
歐陽芊芊一席話剛剛吼完,她甚至還沒得到一個喘息的機會,就被歐陽靖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
這清冽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那麼寒厲淒冷。
臉頰火辣辣的疼。
歐陽芊芊捂著自己的臉,眼裡氤氳著淡淡水霧,側頭看向歐陽靖,她冷冷的開口。
”?我打你,靖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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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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