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司徒浩月的話,夏傾歌就明白,這事的確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棘手的多。因為她太瞭解司徒浩月了,但分有一絲一毫的辦法,他一定會去嘗試,而不是這麼斬釘截鐵,卻又無能為力的回應。
看向司徒浩月,夏傾歌道。
“軒轅景手中的血蠶,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血蠶,它是以血神族的血蠶為種,與其他蠶在一種特製的藥裡混養,之後製成的。”
“我知道。”
看向夏傾歌,司徒浩月點頭。
“在司徒家族中,研究過這種東西的人,不下於二十個,說來這不叫血蠶,而叫屍蠶,是以人的屍體混合著毒藥養成的,比血蠶的攻擊力要更強的多。丫頭,你不瞭解司徒家,可是,我可以坦白的告訴你,在滄傲大陸中,甚至於放眼天下,司徒家說沒有辦法的事,想要扭轉乾坤……真的,除非遇到奇蹟。”
司徒浩月的話,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事實就是如此。
四目相對,夏傾歌看的出來那份鄭重。
心,不由一點點下沉。
眉頭蹙的緊緊的,夏傾歌半晌才開口,“滄傲大陸的司徒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研究過位於雪燕的,血神族的血蠶?”
這兩個地方,相隔甚遠,怎麼會有那麼緊密的聯絡?
夏傾歌是敏銳的。
她的敏銳,超乎了司徒浩月的想象。
不過,有些事,早晚夏傾歌是要知道的,他現在告訴她,也沒什麼。
讓夜天絕和夏傾歌都坐下,司徒浩月又叮囑了他們,讓熬戰和冥九兩個人,在暗處守好了,確認真的不會有人靠近,司徒浩月這才開口。
“丫頭,你對你孃的孃家,知道多少?”
聽著這話,夏傾歌不由一愣,“你是說……岳家?”
“是。”
夏傾歌眉頭微蹙,她不懂司徒浩月為什麼會這麼問,不過,她倒也沒有瞞著。
“我知道我娘出自岳家,是岳家的千金小姐,出嫁前在家裡頗受寵愛的,雖然她自幼不被允許學習醫術,但是,在她出嫁時,卻拿到了岳家的醫典作為嫁妝,極為珍貴,我的醫術也是自修習醫典而來。
當年,岳家在天陵,也算是顯赫一時,世代相傳的醫術,不斷出現的神醫,都讓岳家長盛不衰。只是,在我娘成親,嫁給我爹一段時間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岳家一夜之間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再沒有一點訊息。這天陵,再沒有岳家,而我娘,也再沒有了孃家。”
這世道里,女人自來似乎就是弱勢的,有個身份顯赫的孃家,就是女人的底氣和倚仗。
想當初,嶽婉蓉剛嫁進安樂侯府的時候,有岳家做支撐,即便是老太君,也對她要好很多。只是,岳家沒了,嶽婉蓉在這安樂侯府的日子,就日漸不那麼好過了,一直到凌月娥進府,更加雪上加霜。
想著,夏傾歌的心裡,不免有些不痛快。
感受得到夏傾歌的情緒,夜天絕快速開口,轉移話題。
“司徒,你問這事,和岳家有什麼關係?難道,岳家的消失不是意外,而是和你口中的屍蠶有關?”
“是,就是因為屍蠶。”
司徒浩月說的篤定,他的眼裡也帶著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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