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況,讓夏傾歌詫異,同樣也讓素心詫異。
“大小姐,你還好吧?”
“嗯,沒事。”
“可是你的臉色……”素心欲言又止,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夏傾歌,眼裡滿滿的都是擔憂,“大小姐,要不奴婢將飯菜給你端進房裡吧,你吃過之後,再休息一會兒。”
“不用,我沒事了,一會兒還有事要忙。”
睡了這麼一會兒,已經算是難得的奢侈了,她怎麼能貪心?
山雨欲來,她不能停下。
聽著夏傾歌的話,素心不由的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沒忍住,她快速開口,“大小姐,你的臉色看起來真的不太好,要不還是休息吧。人這身子,是經不起一直折騰的,你這陣子太累了,再這麼下去,只怕會撐不住。”
“沒事的。”
素心的擔心,讓夏傾歌心裡暖暖的,她笑著搖搖頭。
“也就這幾日了,堅持堅持,也就過去了。我臉色不好看嗎?大約是今日折騰的太過了,夜裡早些睡,明日應該就能好。”
夏傾歌說著,起身去了梳妝檯旁。
若說之前,素心的話在她聽來,還只是關心,可當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的臉時,她才明白素心為什麼會那麼擔心。
她的臉,慘白的像是一張紙。
不是沒有過疲累的時候,也不是沒見過疲累的人,一個人累了是什麼樣子,夏傾歌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是現在,這樣的自己……
這根本就不是疲累應該有的樣子,她這樣子,更像是行將就木,離死不遠。
“怎麼會這樣……”
話,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的。
下一瞬,想也沒想,夏傾歌便抬手,附在了自己的脈上。人說醫者不自醫,很多時候,大夫為自己診脈,並不準確。可是,依照夏傾歌的醫術,從中窺探一二並不難。
只是,這脈象讓夏傾歌奇怪。
她脈象平和,沒有半分的不妥,甚至於連疲累都搭不上邊,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夏傾歌不由的換手再診,可結果依然如此。
眉頭蹙的緊緊的,夏傾歌不安的厲害。
這一切,素心都看在眼裡,她更急在心上,“大小姐,你是不是病了?要不奴婢去找大夫來,奴婢去找司徒公子,讓他過來給大小姐你看看?”
“不用了,我沒事。”
在素心話音落下的瞬間,夏傾歌快速搖頭拒絕道。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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