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最親的人凋零離散,這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那司徒新月,真的太殘忍了。
想著這些事,夏明博的心裡,就更為夏傾歌擔心。
比起落在皇上手裡,生死難料,夏傾歌落在司徒新月的手中,雖然能保證到滄傲大陸之前不會有危險,可是一旦到了滄傲大陸,一旦面對一群和司徒新月一樣喪心病狂,甚至比她更兇殘的人,她還能活命嗎?
他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救夏傾歌?
功夫?
夏明博雖不是功夫登峰造極的人,可在天陵,他也好有懼誰。但現在,對上司徒新月這般高手,想著滄傲大陸那與他們這裡完全不同的武者世界,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怕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傾歌受苦受難,甚至死去……
一顆心亂糟糟的。
可這些話,現在夏明博都不敢說出來。夜天絕承受的已經太多了,他怎麼敢再提?
不過,夜天絕心思清明。
聽著夏明博的話,夜天絕淡淡的看向他,低聲開口。
“因果迴圈,善惡有報。”
“王爺……”
“侯爺,別說了,”生死麵前,傷春悲秋無用,無能為力的時候,絕望哀嘆也沒用,做些實事更好,“將人清點一下,侯爺你帶著一批人回皇城吧,若是可以,我明日一早動身,緊隨你後面。”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明博不由的愣了愣。
“回皇城?那傾歌……”
“司徒新月不過是個新月奪,她是帶著任務來的,自然也要完成任務回去。司徒廉要的是傾歌,所以在那之前,司徒新月不會傷害傾歌。冥七已經去堵司徒新月的路了,我們的人也會繼續追。只是,對於滄傲大陸我們都很陌生,不論是追還是堵,我們都得司徒幫忙。”
司徒浩月出自滄傲大陸,瞭解滄傲大陸的一切,也瞭解這條路線。只有他能知道確切的位置,能算準司徒新月的行跡。
他要帶著司徒浩月一起南下。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明博嘆息著點點頭,他知道夜天絕說的對。司徒新月總歸是要回天陵的,有司徒浩月幫忙,事情會更容易許多。
也不再耽擱,夏明博低聲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帶人回去,皇城的事我會接應下來,若是可以,我會讓司徒公子直接過去。王爺到時候也可以轉路過去,不必再回皇城了。”
多走一段路,就多耽擱一些時間。
現在於他們而言,時間就是最寶貴的,時間就意味著人命。
知道夏明博也是好意,夜天絕也不再說什麼,若是可以,他自然願意直接去救夏傾歌,這樣最好不過。
只又再簡單的說了兩句話,夏明博便走了。
他召集人馬,準備會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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