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絕,皇城怎麼樣?”
“一切都好。”
點點頭,夜天絕沒有半分的隱瞞,他將軒轅景的死,水疫得到控制,皇城暗道裡對軒轅景手下的清繳,以及上真大師不復從前模樣,已然喪心病狂……這所有一切的事,夜天絕都對夏傾歌說了。
其他的,夏傾歌並不太放在心上,可是,她沒想到軒轅景的背後,居然是上真大師。
師徒如父子。
夜天絕能有今日,除了自身的努力之外,上真大師這個師傅,也起了很大的作用。上真大師失蹤多年,可是夜天絕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尋找,在他的心裡,這個師傅或許比皇上那個父親更重。
可結果卻是這樣。
這給夜天絕的打擊,絕對是沉重的。
看著夜天絕,夏傾歌的眼裡盡是心疼,“夜天絕……”
“我沒事了。”
知道夏傾歌的心思,不想讓她擔憂,夜天絕輕笑著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人心易變,這自古以來都難避免,人性貪婪,這也是很自然的事。他有他所求,我也有我的原則。過去的都過去了,從對戰的那一日起,我們再非師徒。他若死,那恩怨盡散,如果他還活著,那若是下次再遇見,我們都定然不會手下留情。”
這一席話,夜天絕說得很平靜,自始至終,他的聲音裡甚至沒有一絲的起伏。
可夏傾歌知道,有些事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嘴上說著不在意,可夜天絕的心,肯定還是疼的。
抬手輕輕的撫上夜天絕的心口,夏傾歌嘆息著呢喃。
“夜天絕,你還有我。”
“有你,此生足矣。”
說著,夜天絕緩緩吻上夏傾歌的唇。
喝了太多的藥湯子,夏傾歌的唇上,也隱隱帶著一種苦澀的味道,這種苦直抵夜天絕的心底。
他的心,會跟著她的身子一起疼。
不由自主的將一吻加深,許久,夜天絕都捨不得放開夏傾歌。
只是,夏傾歌身子虛弱,經不起折騰,沒多大一會兒,她便整個人癱軟在夜天絕的懷裡,而後疲累的閉上眼睛。
抱著夏傾歌,夜天絕緩緩哄她入睡,讓她休息。
此時無聲勝有聲。
只要夏傾歌在,即便是緘默不語,這份平靜也是暖的,有愛的味道。
大約半個時辰後。
一直到夏傾歌睡熟,夜天絕才緩緩將她放下,讓她躺好,而後又小心翼翼的給她掖好被子,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夜天絕才從破廟出來。
彼時,司徒新月和顧書潯兩個人,都在破廟門外沒多遠的地方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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