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絕點點頭,並沒有多解釋什麼。
不過,夏傾歌也能想通幾分。夜天絕盤算的,就像她每每利用冥九來刺激司徒新月,其實是一個道理。
只是,她刺激司徒新月,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夜天絕卻是要動武的。
一旦弄不好,便會適得其反。
看向夜天絕,夏傾歌低聲道。
“我知道,因著冥九的關係,她對我們都不算冷血冷情,但是夜天絕,凡事都沒有絕對的,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險。在你內傷痊癒之前,我不許你再這樣動手了。”
萬一司徒新月真的翻了臉,那種後果,是她所承受不住的。
夏傾歌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車到山前必有路,練功的事不急在一時,你們練武不都講究穩紮穩打的嘛?你這內傷不好,什麼也練不成。老老實實的,聽到沒有?”
“聽到了,我都聽你的。”
“哼,說得好聽。”
沒好氣的白了夜天絕一眼,夏傾歌沉沉嘆息,她快速道。
“我將方子交給風鶴了,他已經找地方,去潛心煉製丹藥了,不知道他這一次能否成功。如果一起順利的話,那就能縮短你恢復的時間,你什麼都別做,一切先等等吧。”
“我知道。”
不想讓夏傾歌擔心,夜天絕回應的倒是乖順。
只是,夏傾歌卻將信將疑。
目光灼灼的看著夜天絕,夏傾歌呢喃著威脅,“夜天絕,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說一套做一套,嘴上應著我,我一休息你就胡來,我可真的會跟你翻臉的。司徒就在這,他可很向著我的,你要是惹了我,我就讓他揍你。”
夏傾歌威脅的聲音不小,破廟外,司徒浩月聽得一清二楚。
沒有進來,可他卻回應的乾脆。
“丫頭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幫你打這個說一套做一套的負心漢,我若打不過,就讓司徒新月幫忙,二對一,絕對打得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聽著司徒浩月的話,夏傾歌的嘴角不禁上揚。
看向夜天絕,她滿臉的得意。
夜天絕也不惱,他看著夏傾歌,滿臉都是寵溺。一點點將她摟緊,夜天絕快速開口。
“傾歌,我想明日帶你去府城。”
“去府城?”
“嗯,”夜天絕點頭,“在府城城郊,我有一套莊子,咱們過去,你休養也能更舒服一點。而且,歐陽靖受挫,肯定會捲土重來,再來找麻煩,咱們雖然不怕他,但這種人接觸的越少越好,也免得你心煩。”
夜天絕考慮的在理,只是,夏傾歌的小臉上,也帶著幾分為難。
她是用這帶病的破身子,拖住司徒新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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