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夫說,手指上還有傷,不宜飲酒,可是歐陽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喝到酩酊大醉,他沒有辦法排解自己心頭的煩悶。
虎湛那邊,訊息已經傳回來了。
本來一切安排的好好的,東西準備的精細,一點都沒敢落下,毒也用的是最烈的,沾一點都會要命。可偏偏這些帶毒的膳食,才一端上桌,就被人識破了。
別說夜天絕、夏傾歌、顧書潯之流了,就是個下人,都沒能毒死。
這讓歐陽靖怎麼能不怒?
“太子爺……”
看著歐陽靖愁眉不展,立刻有嬌滴滴的舞女迎上來,溫香軟玉直直的坐進歐陽靖的懷裡,她嬌笑著開口。
“太子爺,是人家跳的不好看嗎?怎麼不見太子爺笑,只一個人喝悶酒呢?”
“呵……”
看著懷中美人,歐陽靖不禁勾唇輕笑。
手鉗制著她的下顎,一把將她扯的離自己更近了幾分,聞著她身上濃郁的脂粉香氣,歐陽靖低喃。
“沒有人陪,本宮自然只能一個人喝悶酒。”
“太子爺,奴家陪你。”
一邊說著,舞女一邊抬手,拿著酒壺倒了一杯酒,她芊芊玉手端起酒杯,緩緩遞到歐陽靖面前。
“太子爺,你可是龍子,皇孫貴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你得高興起來,要不這浣月的子民,知道了太子爺你心事鬱結,肯定也會傷心的無法安寧過日子了。”
“本宮那麼重要?”
“那是自然了,太子爺,喝杯酒笑笑嗎。人說一醉解千愁,奴家陪太子爺醉一場,到時候就沒煩惱了。”
說著,舞女將酒杯,直接貼上了歐陽靖的唇瓣。
歐陽靖嘴角微揚,不由的笑了出來。
“好,說的好,一醉解千愁,今夜,你陪著本宮好好的大醉一場。”
說著,歐陽靖任由舞女端著酒杯,低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的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曖昧的漣漪,是渴望升騰出的火氣。
看向舞女,歐陽靖高聲開口。
“倒酒。”
“是。”
舞女嬌滴滴的開口,她抬手準備再倒酒,只是,她拿起酒壺的瞬間,那酒壺直接應聲而碎,裡面的酒散落一案。一枚石子,也定定的落在案上。
舞女心頭一緊,不禁向門外看去。
只見夜天絕身著一身玄色長袍,飛身而入,一步步的衝著他們這邊走來。
看著夜天絕,歐陽靖不禁有些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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