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清楚,”看向夜天絕,皇上的眼神更凌厲幾分,“夏傾歌是什麼身份,你應該比我更明白,你若是不娶她,或許……”
“父皇,兒臣和傾歌的婚事就定在明日,若是父皇不急著回京,就留下來喝杯酒吧。”
這一句話,全然將皇上的話都給堵死了。
皇上聽著,不由的嘆氣,他早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的。
“罷了,既如此,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你去將夏傾歌叫來吧,我有些話想單獨對她說。”
“她怕是在忙,父皇有什麼話,就直接告訴兒臣好了,兒臣代為轉達,也是一樣的。”
“怎麼,你擔心我說些不中聽的,傷害她?”
“是。”
對上皇上的眸子,夜天絕這一個字,回應的篤定至極。
那桀驁的模樣,彷彿一下子又回到了當初,皇上聽著,不由的笑了出來。這才是他熟悉的兒子,是他喜歡的老七。
勾唇嘆息了一聲,“得了,叫她來吧,我不會對她如何的。”
“父皇……”
“她是你的心頭肉,只怕我這個當爹的,也比不過她。若是我真的動了她的指頭,只怕我也不很難平安出這風陵渡吧?”
“兒臣不敢。”
“我還真不知道,這世上有什麼事,是你所不敢的。”
淡淡的說了一句,皇上也不再多言,不過,在要見夏傾歌這一點上,他卻是沒有鬆口的。
知道皇上的意思,夜天絕微微點頭。
他起身行了禮,便出去了。
外面,夏傾歌已經在等著了,夏傾歌聰慧睿智,從皇上一齣現,她就知道,皇上要和夜天絕說些什麼。當然,這最後也少不了她。
見著夜天絕出來,夏傾歌不由得笑了笑。
午後的眼光,籠罩著夏傾歌,將她的笑容都描繪出了光彩模樣,夜天絕看著,不禁有些失神。
他快速走到夏傾歌身邊,“傾歌,你怎麼在這?”
“怕你脾氣不好,跟裡面這位吵起來。”
“你擔心我?”
“是擔心你氣壞了人,”夏傾歌嫌棄的說著,只是,連她那嫌棄裡,都帶著幾分笑意,“是不是讓我進去?”
“嗯。”
夜天絕點點頭,他的手緊緊地抓住夏傾歌的手,帶著幾分不放心。雖然他知道,皇上不會真的動手,去傷害夏傾歌,可是,這世上並非只有刀槍劍戟能夠傷人,人這一張嘴,也是厲害的武器。
夏傾歌的過往,總歸是痛苦的,夜天絕很怕皇上去接他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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