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少跟我來陽奉陰違那一套。你既然這麼有本事,就騰出手來,去把單家料理了,別光耍嘴皮子利索,半點事都辦不成。”
皇甫霖的話裡,憤怒和嫌棄交錯氾濫,濃郁的厲害。
皇甫鉞聽著,心裡也不痛快。
只是,他現在也顧不得了,看著皇甫霖,皇甫鉞道,“大哥,暫時不宜動單家。”
“怎麼就不能動了?難不成就讓他們這麼一直汙衊我,給皇甫家潑髒水?”心裡憤怒,皇甫霖幾乎是下意識的,拿著手邊的茶杯,一下子扔到了皇甫鉞面前,“你誠心跟我作對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要說錯的,皇甫鉞,你能耐了,皇甫家容不下你了,是不是?”
皇甫霖驟然發怒,一點情面都不留。
皇甫鉞心裡也憋著一股氣,既然皇甫霖如此,他也豁出去了。
眼神清冷,皇甫鉞冷冷的開口。
“大哥,你別東拉西扯的,說我能耐了,又說我針對你,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只是為了皇甫家好。你應該知道,如今單家的事正在發酵,已經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咱們皇甫家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你這個時候除掉了單家,的確他們不能再說什麼針對皇甫家的話,可是,其他人要怎麼看?指不定要說咱們皇甫家做賊心虛,急不可耐的殺人滅口。”
“胡說八道。”
“大哥你自以為清者自清,可這世上的人,又有幾個在意你是如何的?大家也不過是隨波逐流,大家說就跟著怎麼說罷了。人人如此,那皇甫家若是進入了這個圈套裡,還有什麼名聲可言?”
皇甫鉞不贊同對單家動手。
至少在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被大家知曉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宜對他們動手。
否則,就是自惹麻煩。
道理,皇甫鉞掰開揉碎的講,每一個字都說的極為真誠。
若是沒有之前,他對皇甫傑事情的反對,皇甫霖心裡不那麼憤怒,說不準他也能冷靜下來思考。可是,正在氣頭上,皇甫霖根本聽不進去皇甫鉞說的任何一個字。
冷眼看著皇甫鉞,皇甫霖冷笑。
“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我偌大一個皇甫家,收拾一個單家怎麼了?誰敢說什麼?你以為六大家族的位置,是白坐的?那位置就是底氣。”
“……”
“你說的那麼好聽,其實也不過是在害怕吧?你能力不行,手段也不怎麼樣,是不是對付不了單家,怕成了單家刀下的鬼?皇甫家怎麼會有你這麼不中用的東西?廢物。”
“呵……”
皇甫霖罵廢物,罵的聲嘶力竭,而皇甫鉞冷笑,也笑的擲地有聲。
緩緩起身,對上皇甫霖的眸子,皇甫鉞道。
“大哥,既然你執迷不悟,認為我收拾不了單家,那就別把這個任務派給我。你手裡有人,心裡有盤算,手下又都有本事,想來你自己辦事,是手到擒來的,又何苦讓我這個膽小無能的去送死?大哥,你忙著,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皇甫鉞說完,轉身便走。
皇甫霖氣不過,一連叫了好幾聲,只不過皇甫鉞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沒有半分的停留。
那樣子,差點將皇甫霖氣吐血。
“該死,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