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來了?”
正聞著,夏傾歌就被夜天絕攬到了懷裡,他的大手,像是懲罰似的,放肆的落在她的腰下,用力的捏了捏。
“可知道錯了?”
“我……”
“不等著就見林情璇,還去地牢那種地方,傾歌,你就不怕出事?你真是快該挨罰了。”
將“挨罰”兩個字說的重重的,夜天絕的眼裡,帶著擔憂,也帶著些許曖昧。
夏傾歌知道他說的挨罰是什麼,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
夏長赫不懂,他只是擔憂。
聽著夜天絕的話,他迅速道,“是啊姐,林情璇不是個省油的燈,就算她現在情況不妙,被咱們控制著,可誰知道她還有沒有什麼詭計,若是你中招了,那還得了?而且,地牢溼氣多重啊,又陰暗,你本來夜裡睡的就不好,去了那種地方,你晚上還能睡得安穩?指不定又要做噩夢。不過是收拾林情璇,你交給其他人來說還不成?怎麼就得自己動手?我姐夫的能力多好,他手上的人又多,你隨便安排誰做事都成的。”
夏傾歌倒是常訓夏長赫,給他講道理,倒是沒想到,有朝一日,她也會被夏長赫訓。
抬手拍了拍夏長赫的肩膀,夏傾歌挑眉。
“連你姐都會訓了,你長能耐了啊?”
“長赫說的對,你今日就是不該見林情璇,更不該去地牢。”夏傾歌話音一落,夜天絕就開口,為夏長赫撐腰。
聽著這話,夏傾歌嘴角連連抽搐。
“夜天絕,長赫欺負我,你也不管管,還要跟著他一起訓我……你對我可是越來越不好了……”
聲音並不算多柔,可夏傾歌說這話的時候,卻有種淡淡的撒嬌的味道。
夜天絕聽著,立刻倒戈。
將夏傾歌打橫抱了起來,他看向夏長赫,“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懂規矩了,怎麼能跟你姐這麼說話?回去抄兵書,這陣子多抄點,回頭你姐看了滿意才算過,否則,你就一直抄,不準停。”
跟夏長赫說完,夜天就抱著夏傾歌就走,沒有半分的停留。
那樣子,讓夏長赫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愣在原地,滿身都是委屈。這陷在愛情裡的女人,有些難以捉摸,也就算了,這陷在愛情裡的男人,尤其是夜天絕這樣的,簡直喪心病狂。
他好委屈。
夏傾歌被夜天絕抱著,很自然的能回頭看見夏長赫的反應,她舒了口氣的,得意的偷偷笑。
看著她那樣子,夜天絕無奈搖頭,“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還欺負長赫,這事你也好意思做。”
“分明是你欺負長赫。”
夏傾歌白了夜天絕一眼,不滿的嘀咕。
“當著我的面,欺負我弟弟,夜天絕,這事等之後你給我好好說清楚,否則,看我怎麼罰你。”
夏傾歌耍賴,三言兩語就把夜天絕坑了進去。
夜天絕瞧著她的模樣,倒也不惱,反而勾唇美滋滋的笑。
”?嗯?嗎罰懲的力耗消很……種那的裡夜是?我罰要你,歌傾“,道他,畔耳的歌傾夏在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