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在這裡挨罰的時候，總覺得這些畫像也在看熱鬧。
現在還是這種感覺。
而在大殿最深處，柳無嫣正坐在高位上。
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袍，衣襬自然垂落，肩背挺直，眉眼冷豔得讓人不敢直視。
可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只是坐在那裡，卻讓整座大殿都安靜了下來。
葉尋歡抬頭看了一眼，腳步當場停了半拍。
三年不見，柳無嫣身上的威嚴沒有半點減少，那張冷豔的臉依舊像是寫著生人勿近，連眼神都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可偏偏她的身材與這份冷意完全相反。
寬鬆的黑袍明明裹得嚴嚴實實，卻還是被胸前撐出一道驚人的弧度。
衣料沿著腰身向內收緊，到了臀側又重新鋪展開來，將那副成熟豐腴的輪廓勾得格外清楚。
她只是端坐在高位上，腰背挺直，胸前的飽滿便顯得越發惹眼。
那雙被長袍遮住大半的腿斜斜並在一起，衣襬下方隱約露出一截包裹在黑絲裡的小腿。
冷臉，黑袍，黑絲。
再加上那種隨時能把人吊起來抄五百遍清心訣的壓迫感。
葉尋歡只看了一眼，腦子便短暫地停了一下。
這種身材放在別人身上叫誘人，放在柳無嫣身上，那叫帶著生命危險的誘人。
不過...
這胸是不是比先前更大了點？
葉尋歡只看了一眼，便立刻低下頭。
他可不敢再看了。
柳無嫣的感知何等敏銳，他的目光要是再往不該看的地方停留半息，今天等待自己的恐怕就不只是簡單叫他來這麼簡單了。
他走到殿中，規規矩矩行禮。
“弟子葉尋歡，見過師尊。”
柳無嫣沒有立刻說話。
她只是看著他，目光平靜得有些嚇人。
葉尋歡被看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又低了低頭。
這眼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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