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張媚骨天成的臉，配上一頭瀑布般的紫色盤發，眼波流轉間，慵懶又危險。
見師姐眼神不善。
姚夭立刻閉上嘴巴。
柳無嫣這才收回目光，冷聲問道：“來此何事？”
姚夭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一雙包裹在黑絲裡的長腿交疊在一起，慵懶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最近正道那幫偽君子跳得很，我來跟你報備一下。”
柳無嫣收回思緒“哪家？”
姚夭嘴角一勾，嗤笑了一聲，“還能有誰，清風閣那幫人唄。”
聞言，柳無嫣微微皺眉，似乎在回憶，“本座記得那老傢伙不是被本座拍死了嗎？”
“上個閣主確實讓你拍死了，這不是又剛換了個新的上去。”
“......”
柳無嫣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剛冒出來的角色毫無印象。
姚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這位新上任的到處宣揚，說要聯合各宗門把咱們連根拔起，還罵你性子乖戾，一言不合就殺人。”
她頓了頓，到底沒忍住好奇心，看著柳無嫣問道：“話說回來，您上次到底為什麼給人家拍死了？”
“那老傢伙出言不遜，冒犯你了？”
“還是他手腳不乾淨，惦記咱們聖地的東西了？”
“都不是。”
“那是什麼？”姚夭的身子微微前傾，眼底透著幾分八卦。
“他左腳先邁進本座大殿的門檻。”
柳無嫣面無表情地靠在椅背上，“本座看著礙眼，就隨手拍了。”
“......”
姚夭知道答案後的她直接無言以對。
她剛才還覺得那個新閣主在惡意抹黑，現在突然覺得，人家罵得好像還真沒冤枉人。
畢竟，就因為先邁了左腳，一個閣主說沒就沒了，這事幹得確實挺草率的。
柳無嫣倒是完全沒覺得自己這理由有哪裡不對，“告訴下面的人，清風閣弟子若敢靠近聖地百里之內，直接打斷腿扔回去。”
“要是那閣主親自來呢？”
“連他的腿一起打斷，掛在山門前吹風。”
姚夭嘴角狠狠一抽，徹底打消了替清風閣說話的念頭。
“除了清風閣，沒別的事了？”柳無嫣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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