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了。”
“聞了多少？”
林小小認真想了想。
“也沒多少吧。”
葉尋歡稍稍鬆了口氣。
可下一刻，便聽林小小繼續說道：“大概十幾口。”
“……”
葉尋歡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跪下。
十幾口？
你他孃的是把這玩意當靈氣吸了嗎？
使用說明上寫得清清楚楚，只要讓瓶中香氣自然散出，便能在短時間內放大目標心中壓抑的情緒。
正常人聞一口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這傻丫頭倒好，抱著瓶子猛吸了十幾口！
這和拿著一桶火油往自己身上澆，然後站在雷劫下面大喊劈我有什麼區別？
葉尋歡看著她手裡的白玉瓶，聲音都變了調，“你沒事吧？”
林小小一臉迷茫。
“沒事啊。”
“真沒事？”
“真的沒事。”
她上下檢查了一遍自己，既不頭暈，也不胸悶，西肢更沒有任何不適。
除了感覺臉頰稍微有些熱，心跳比平時快一點，根本沒有哪裡不舒服。
“老闆，這到底是什麼？”
林小小好奇地看著他手裡的白玉瓶，“是香水嗎？”
“聞起來還挺好聞的。”
說著，她竟然伸手拔開瓶塞，又湊過去用力聞了一下。
“別聞了！”
葉尋歡嚇得趕緊把瓶子舉過頭頂。
林小小個子本就不如他高，踮起腳尖夠了兩下也沒夠到，只能氣鼓鼓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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