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這些頂尖選手,
還進步?
不退步都算運氣好的了。
聽見解說的報道,他也忍不住爆粗口:
媽的,
誰能在跑馬拉松的時候賽程剛剛過半便甩開其他頂尖選手二十分鐘?
陸川那傢伙簡直是畜牲裡的畜牲,居然如此耐造,真應該把他切片研究,看看他的身體構造,是不是和那些超英電影裡的一樣......
肯亞軍團裡,有人開始掉速了。
那個前年的柏林亞軍,開賽時還在跟同伴說笑的那個,此刻咬著牙,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他拚命想提速,想把那個“業餘的傢伙”追回來,但他的身體在告訴他:無能為力。
人力終有盡時,他的極限就到這裡了,這又不是漫畫,只要熱血起來便能爆種,這是現實啊上帝,哪裡來的超凡魔法什麼的鬼東西......
他練了二十年,輸給衣索比亞人,輸給肯亞同胞,他都認,可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輸給一個跑百米的。
他開始懷疑,懷疑自己這二十年的訓練,到底是不是一場笑話,難道先練一百米再跑馬拉松才是正確的?不然怎麼解釋陸川如此超標?
這些沒有從導播鏡頭看見陸川無敵身姿的選手就已經夠懵逼的了,可對於能夠看見轉播畫面的觀眾們來說,簡直是世界觀崩塌。
柏林馬拉松的官方自然也知道人們喜聞樂見的是什麼,當然不會忘記搞節目效果,順勢轉播畫面切到了沿途的觀眾。
看臺上,一個德國大叔舉著啤酒杯,愣愣地看著賽道上那抹橙色的背影,啤酒舉到嘴邊都忘了喝,上面的泡沫都消散不見,很明顯有些時候了。
旁邊一個金髮小女孩像是在騎大馬一樣騎在他爸爸脖子上,指著遠處那像風一樣的男人喊:“爸爸,那個人為什麼跑那麼快?”
她爸爸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後只能握住胸膛上的十字架,半天憋出一句:“他一定是上帝派來的天使,一定是這樣,不然難以解釋。”
在2012年,德國基督教分新教(路德宗為主)。天主教兩大塊 。
當時的信基督教人口合計大約58%人口登記屬於基督教教會:新教約30%,天主教約28.
柏林屬於原東德區域,世俗化程度很高,和德國南部完全不一樣,柏林的常住人口超過60%居民沒有登記任何宗教。
新教+天主教加起來只佔柏林人口不到30%,教堂建築很多,但實際活躍信徒不多。
很這位男士說不定便是其他地區前來觀賽的信教人士。
畢竟,
他們遇見難以理解的事往往會歸功於上帝,
當然,
好的歸上帝,
壞的歸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