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江聽雨,再次恢復行走的感覺怎麼樣?”
啪嗒。
江聽雨整個人,一下子從沙發上滑落下來,跪在客廳的地板上,縮成一團,小小的,毛茸茸的,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幼崽。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聳一聳的,聲音又顫又碎,帶著哭腔:“不要殺我……也不要吃我……是你叫我來的……”
好了,
真相大白了。
陸川看著眼前縮成一團的小小的人兒,這一刻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女孩,不知道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居然能夠發現自己變身之後的模樣。
這世界上難道不止自己一個超能力者?
還是這傢伙莫非和《X戰警》裡的變種人一樣,有心靈感應?
不然怎麼解釋對方是如何發現變化之後的自己的?
第二次還好,自己好歹還是人類;可是第一次自己是金雕啊——物種都不一樣,她是怎麼認出來的?
陸川此刻很尷尬,
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人兒,他感覺自己有些玩脫了。
沒想到當初的一時興起,居然會給自己招來麻煩。他本來只是想幫一個絕望的女孩一把,誰能想到,這女孩居然能看破他的偽裝 這算什麼事?
解決的方法也不是沒有,並且對於陸川來說,也不算麻煩。
用鼠符咒變化成她的樣貌,然後離開,反正她進入房屋的時間也才幾分鐘,出門後找人多的地方多待一會兒,之後便可以去“死”了。
一個失蹤的少女,一個“死亡”的奇蹟之子,兩條線各走各的,乾乾淨淨。
沒有人會把一個世界級別的巨星,和一個失蹤的女孩聯絡在一起。
雖然還是免不了一些輕微的爭議,但其實也不算什麼,他可以對外說對方是他粉絲,知道了自己的住處後找上門來,然後被自己以不要打擾自己的生活為由趕走了。
嗯,很簡單的解決方法。
反正沒人看到自己之前還和她有過什麼接觸,作案動機、人證物證什麼的都沒有,彷彿真的只是意外。
陸川其實並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先不說一個普通女孩子說的話,人們會不會相信,畢竟那太匪夷所思了,一隻金雕在陽臺上張了張翅膀,癱瘓少女的腿就好了?
一個人和那隻金雕是同一個存在,然後他們都是陸川變的?
這話說出去,十個裡有十個當她是做白日夢,做夢多少還講一些邏輯,這樣的話怎麼可能會有人相信?
萬一,他說的是萬一,就是人們相信了,又能如何?
無非是底牌全部曝光,之後的“戰爭”罷了。
他只是不想一個人和世界敵對,那樣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當然,不是他怕了,只是沒必要搞成這樣。
……原復完的來帶咒符馬,化強面方全的來帶咒符牛,浮漂的來帶咒符,速極的來帶咒符兔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