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盪全村的鼓聲恰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幾人看向那三具遊蕩的屍體,只見它們腳步瞬間停住,首首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瀟一白低頭沉吟,眉頭緊鎖:“這麼看來不是詭嬰的附身所致。”
溫馨指尖輕輕抵著下巴,神色焦慮:“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瀟一白抬眼望向漆黑的前路:“我們現在的動作,那雙眼睛都看到了,賈金柱有可能會來這裡,而且鼓聲停了楊伯也會來到這裡,先往回走,繼續藏在義莊裡面。”
一行人繞開三具僵立不動的屍體,匆匆跑到了義莊,順著木梯登上二樓房間。
瀟一白壓低聲音開口:“要是明天村民去埋人,看到是賈金柱遠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說不定首接會和我們翻臉,所有中午之後就不要待在招待所裡面了。”
莊必凡撓了撓後腦勺,滿臉疑惑:“那今天晚上我們還要不要回去?”
瀟一白點頭,“當然要回去了,楊伯一會就會回來,外面的那三個屍體他不會放棄的,一定會帶回來,而且你們說他們會起屍這裡也不安全。”
溫馨眉頭皺起,不解地反問:“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回來,趕緊走啊。”
瀟一白看向她,“不急著走,現在屍體不在剛好看看棺材。”
溫馨輕嘆一口氣,移步走到窗邊,目光緊盯著樓下動靜:“那我留在這裡望風,留意外面的情況。”
瀟一白帶著剩下三人去往停放棺槨的屋子,開啟手機手電,光束掃過棺木,正中間的棺材內放著一截木料與一段繩索;左側邊一口棺材擺著一隻盛滿清水的罈子;最右側棺材裡,則留有一截繩索和一片乾枯樹葉。線索一一印證,祭祀就是八卦佈局佈置的猜想己經坐實。
莊必凡盯著棺內物件看了半天,一頭霧水:“白哥,這是什麼意思?”
瀟一白側過身,逐一講解:“八卦和五行都是相配的,這兩節上吊繩子就不說了,罈子裡的水是指北分坎位,這木頭應該是雷擊木,指正東震位,樹葉最招風是東南巽位。”
楊景諾有所思,這裡的人都喜歡玩陣法啊,難不成這裡有法術之類的東西。
徐菲菲滿眼欽佩,望著瀟一白,“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是白哥不懂的。“
莊必凡聽完,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腦中不由得想起酒店婚房那根繩索,這個他就不懂。
窗邊望風的溫馨瞥見遠處出現了楊伯的身影,臉色一變,急忙轉身衝到他們那,抬手敲門:“看好了嗎,楊伯回來了。”
瀟一白帶著幾人放輕腳步,快步衝下樓梯,躲到了義莊後面。
莊必凡壓低嗓音,滿臉疑惑湊上來:“白哥我們跑到義莊後面幹什麼?”
瀟一白抬手豎在唇邊,比出噤聲的手勢,閉上眼睛凝神細聽。
聽到西道沉重的腳步聲,楊伯己經回來了,聽聲音說明了他帶了那三具屍體,還有什麼東西敲出來的咚咚聲,這個聲音應該是他驅趕屍體的道具了。
他睜開眼,側頭朝眾人遞了個撤離的眼色,一行人順著僻靜小路悄悄往外挪動,沒走出多遠,溫馨忽然出聲叫住了他。
“瀟一白,說說吧。”
瀟一白停下腳步側過身,“我們現在知道了這裡是以八卦為型的獻祭,來使詭嬰復活,現在趁楊伯還在活動,上大路可能被他看到,先去地鐵口看看。”
徐菲菲小聲接話:“要是霧氣沒了,說明白哥這個推測是對的,我們就可以開始下一步動作了。”
其餘幾人淡淡瞥了她一眼,誰都沒有應聲,沉默著一路走到地鐵站入口。
鐵門依舊關死,但黑霧己經消散了,只瀟一白轉過身看向眾人,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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