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秋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怎麼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嘛。再說了,王爺現在天天噸噸喝參湯補腎,總得有個消耗的地方吧?就當練功了!!!(???)?”
蕭清秋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大幹皇宮,建章宮。
這裡本該是大幹天子起居理政的寢宮,金碧輝煌,龍氣蒸騰。
但如今,卻被一道極其詭異的暗紅色光幕所籠罩,裡外隔絕,猶如一座囚籠。
在寢宮最深處的暖閣內。
年約四旬的大幹天子......趙承宣,穿著一身被汗水浸透的白色中衣,正如困獸般在暖閣裡來回踱步。
他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帝王該有的剛毅之氣。
可惜此刻的他,絲毫沒有天子之威,更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狼。
趙承宣猛地一拳轟在了暖閣的牆壁上。
“砰——!!!”
牆壁上出現了一道蛛網般的裂紋。
三品宗師境的拳力,足以碎石裂碑。
但那道籠罩在建章宮外的暗紅色光幕,卻紋絲不動。
“該死的老妖婆......這‘鎖龍血陣’,專克我大幹皇室的氣血!”
趙承宣咬牙切齒,指甲嵌入掌心,滲出鮮血:“朕堂堂一國之君,竟被自己的外戚如此欺辱!!!”
三日前。
長孫太后帶著幾十名黑淵衛死士,深夜突入建章宮。
那時候,趙承宣還不知道太后已經突破了二品大宗師。
等他反應過來時,太后一隻佈滿青筋的手,那是一隻明顯屬於男人的粗壯手掌,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二品對三品,如同大人戲弄稚童,根本毫無懸念。
更讓趙承宣心驚膽寒的是,太后的模樣變了。
那張曾經雍容華貴的臉龐上,此刻長滿了詭異的絡腮鬍須。
喉嚨處有一個突起的喉結,說話的聲音粗啞得像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不,不僅是臉和喉嚨。
當太后將他摁在龍床上,用力抓住他的衣領時......那一瞬間,身為天子的趙承宣,差點當場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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