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桑被釘在了底座上,昏死過去,生死不知。
蕭清秋收劍入鞘,月白色的裙襬在滿地狼藉中顯得纖塵不染,她抬起那雙清冷的秋水長眸,望向蓮花法臺上方。
那顆鴿子蛋大小的【轉世金身舍利】,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隱隱約約地還能聽到其中傳出若有若無的縹緲誦經聲。
“大白,你去拿。”
蕭清秋語氣平淡,但握著劍柄的玉手卻微微發白,她可不傻,這種上古大能留下的核心至寶,周圍必定有恐怖的禁制。
以她三品劍仙那鋒芒畢露的劍氣去碰,極有可能激起佛門印記的反噬。
相比之下,自家這條不僅修了太陰寒氣。甚至還掌握了佛門心法的痞子蛇,顯然更適合去幹這種“順手牽羊”的活兒。
“老闆,你這甩手掌櫃當得是越來越熟練了。”
魏淵在蕭清秋的肩膀上直起身子,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
雖然嘴上在抱怨著,但他那條雪白的蛇軀已經迫不及待地彈射而起,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徑直撲向那顆舍利子。
‘上古高僧的精華啊!這要是一口吞了,老子怕不是能當場立地成三品的妖王!’
然而,就在魏淵的毒牙距離舍利子還有不到三寸的距離時。
“嗡——!!!”
一層肉眼可見的暗金色光罩,如同倒扣的琉璃海碗,毫無徵兆地在舍利子外圍顯化而出。
光罩表面,密密麻麻的梵文如蝌蚪般飛速遊動,散發著一股“金剛不壞。萬法不侵”的浩瀚氣息。
“砰——!!!”
魏淵那堅硬如鐵的小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光罩上。
只聽得“咣噹——”一聲巨響,猶如拿腦袋撞上了寺廟裡的千年銅鐘。
魏淵被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彈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狼狽地轉了七八個圈,才“啪嘰——”一聲糊在了旁邊的紅漆柱子上。
“嘶——!!!......我的腦仁兒!”
魏淵順著柱子滑到地上,用尾巴尖揉著腫起一個大包的腦袋,忍不住開始罵街:“這群老禿驢死了幾千年了,防盜意識還這麼強的嗎?!”
“套個罩子不給密碼,這不是佔著茅坑不拉屎嗎?!”
蕭清秋看著地上面目猙獰的小白蛇,極力壓制住嘴角想要上揚的衝動。
不知為何,每次看到這條滿肚子壞水的痞蛇吃癟,她這冰封了十幾年的劍心,總會莫名地感到一陣愉悅。
“這是佛門的‘大千般若禁’。”
蕭清秋邁步走上前來,美眸打量著那層暗金色的光罩,語氣清冷中透著凝重:“古籍有載,此禁制遇強則強。”
“非佛門有緣人,哪怕是二品的大宗師強行出手,也會被陣法吸乾真氣,反震而死。”
“有緣人?什麼叫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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