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血煞炎河後,周圍的溫度不僅沒有下降,反而透著一股子讓人心悸的燥熱。
空氣中漂浮著肉眼可見的暗紅色粉塵,吸一口都覺得五臟六腑在燃燒。
甬道的盡頭,是一扇高達五丈的“九龍青銅門”。
門上雕刻著九條栩栩如生的惡龍,龍嘴裡銜著九顆拳頭大小的血色寶珠。
“完犢子了。”
胡一刀舉著定星盤,看著那扇青銅巨門,乾瘦的老臉皺成了一團死菊花:
“祖師爺,這是長孫家地宮的最後一道屏障——‘九龍鎖血陣’。”
“這門沒有機關,全靠長孫家的嫡系血脈才能引動。”
“若是外人強行用真氣轟擊,那九顆寶珠裡的‘天雷子’就會瞬間引爆,把方圓百丈炸成白地!!!”
大徒弟王魁和二徒弟李猴嚇得齊齊後退了一步。
他們尋龍門雖然愛財,但更惜命。
這種同歸於盡的陣法,在盜墓界那可是臭名昭著的“絕戶門”。
蕭清秋蹙了蹙眉。
她上前一步,仔細端詳著青銅門上的陣紋。
以她三品宗師中期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陣法渾然天成,毫無破綻。
“讓開,我用‘陰陽交泰大慈大悲劍’,試著切開門軸。”
蕭清秋手腕一翻,那根偽裝成燒火棍的問水劍再次吞吐出暗金色的劍氣。
“別別別!老闆,使不得!”
魏淵趕緊從她肩膀上探出腦袋,用尾巴死死纏住蕭清秋的手腕:“這可是人家祖墳的防盜門,你拿劍去切,這就好比你拿鐵絲去捅雷管,那是嫌咱們命太長了!”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在這裡乾瞪眼?”
蕭清秋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耐。
聽著地宮深處那越來越狂躁的轟鳴聲,她知道長孫家的陰謀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這世上的鎖,既然造出來,就一定有鑰匙。”
魏淵吐了吐信子,從蕭清秋的肩膀上游了下來,順著青銅門的邊緣,慢悠悠地爬到了門縫底下的一個角落裡。
那裡,有一堆十分不起眼的灰燼,灰燼中半掩著一截枯骨。
“老頭,過來瞧瞧這是什麼。”
魏淵用尾巴尖指了指那截枯骨。
“這......這是長孫家特有的‘烏金蠶絲袍’的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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