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玄機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樓下後院的方向:“你以為貧道想去?還不是因為昨晚有人往貧道後門,扔了一口滿是血腥味的大黑鍋!”
“哦?什麼黑鍋能把你這泥菩薩氣成這樣?”
蕭天策明知故問,心裡卻樂開了花。
“一口用來抽取大幹皇室龍脈。煉製邪丹的‘血煞神爐’!”
玄機子咬牙切齒道:“那爐子上還刻著一行字,說是長孫太后送給貧道的!貧道氣不過,才提劍去了慈寧宮,結果......結果就看到了那等腌臢之物!”
蕭天策強忍著笑意,故作驚訝:“竟有此事?那你把那口爐子怎麼處理了?信裡不是說化成銅水了嗎?”
“化個屁!”
玄機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那爐子是用九幽玄鐵摻了天外隕星打造的,貧道的‘三昧真火’燒了半個時辰,連塊皮都沒掉!現在還扔在後院的柴房裡吃灰呢!”
蕭天策一聽爐子還在,頓時鬆了口氣。
‘大白那痞子蛇說的沒錯,這老牛鼻子果然捨不得毀了那等寶貝。’
“咳咳,老牛鼻子,既然長孫太后已經變成了那副鬼樣子,而且還在暗中抽取龍脈,咱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蕭天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正色道:“今日一早,宮裡就傳出聖旨,說陛下突發惡疾,由太后全面監國。還下旨讓老夫入朝覲見。老夫若是去了,怕是凶多吉少啊。”
玄機子冷笑一聲:“你蕭天策也有怕的時候?你那三品巔峰的《狂獅碎金訣》不是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嗎?”
“此一時彼一時嘛。”
蕭天策老臉微紅,但他很快就挺直了腰板,一股二品大宗師中期的強悍威壓,極其自然地從他體內溢散出來。
“嗡——!!!”
觀星樓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玄機子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老友:“你......你突破了?!二品中期?!”
“嘿嘿,僥倖,僥倖而已。”
蕭天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笑得像只偷了雞的老狐狸:“老夫前幾天偶有所感,喝了碗十全大補湯,順便去王妃房裡切磋了一番武藝,這境界嘛,就水到渠成了。”
“你......你這老匹夫!!!”
玄機子氣得吹鬍子瞪眼,自己苦修一甲子,斬斷七情六慾,才達到二品巔峰,然而這老色鬼夜夜笙歌,居然也能突破到二品中期,這天理何在???
“行了,別酸了。”
蕭天策拍了拍玄機子的肩膀:“老夫今日來找你,就是想商量個對策。長孫太后如今掌控了大內,手裡還有不知多少黑淵衛死士。咱們若是不聯手,這大幹的江山,怕是要改姓長孫了。”
玄機子沉默了。
他雖然修的是出世之道,但大幹皇室對他有恩,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江山易主。
“你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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