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秋看得頭皮發麻,但她畢竟是鎮北王的郡主,骨子裡的血性瞬間被激發。
“問水劍訣,寒江雪!!!”
她清喝一聲,手中長劍挽出一朵絢爛的劍花。
三品中期的真氣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化作一道長達數丈的暗金色冰寒劍氣,狠狠地劈在靈瞳牛的脖頸上。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響起,火星四濺。
蕭清秋只覺得虎口一陣劇痛,問水劍險些脫手飛出。
而她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全力一劍,竟然只在靈瞳牛的青色鱗片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哞——!!!”
靈瞳牛被這一劍激怒了,兩隻粗壯的前蹄猛地揚起,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朝著蕭清秋狠狠踐踏下來。
“打不過!!!根本破不了防!!!”
蕭清秋狼狽地翻滾躲避,原本整潔的素色勁裝沾滿了泥水,顯得有幾分狼狽。
“老闆,別硬拼!這玩意兒皮糙肉厚,你拿繡花針去紮鐵板,扎到天亮也扎不透啊!”
魏淵從領口探出半個腦袋,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飛快地在靈瞳牛身上尋找弱點。
突然,他的視線落在了靈瞳牛那不可描述的地方。
“嘿嘿,找到了。”
魏淵咧嘴一笑,笑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老闆,兵法有云:打蛇打七寸,殺牛切牛丸!你正面吸引它的注意力,佛爺我給它來個斷子絕孫!!!(???)?”
“你瘋了?你妖丹都碎了,拿什麼偷襲?!”
蕭清秋一邊施展身法苦苦支撐,一邊怒斥道。
“放心,吐口唾沫的力氣還是有的,老闆,你要知道有些地方是沒有防禦能力的。”
魏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榨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太陰真氣,他那原本就萎靡不振的神魂,此刻更是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噗——!!!”
趁著靈瞳牛再次低頭準備發射紫光的一瞬間,魏淵張開嘴,一道細若牛毛。幽藍深邃的太陰冰魄針,猶如暗夜中的幽靈,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奔靈瞳牛的那幾乎0%設防的地方而去。
“嗤——!!!”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靈瞳牛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額頭那隻正準備發射紫光的豎眼,因為極度的痛苦,硬生生地給憋得翻了白眼。
下一息。
“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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