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婉兒指著蕭清秋,氣得渾身發抖:“你等著,長孫家與大皇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隨時恭候。”
蕭清秋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將那封寫好的休書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在長孫婉兒腳下。
紅披風一甩,翻身上馬,在眾人敬畏如看活閻王的目光中,瀟灑離去。
......
回鎮北王府的路上。
神都的青石板路雖然寬闊,但減震系統實在不敢恭維。
駿馬疾馳,馬背上的顛簸幅度極大。
而此刻的魏淵,正處於一種“痛並快樂著”的窒息狀態中。
他盤踞在蕭清秋的龍鱗軟甲內側。由於位置特殊,這裡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冷風,反而充斥著驚人的熱量與一種淡淡的。類似雪蓮與奶香混合的幽香。
每一次戰馬的起伏,魏淵都會被迫在兩座“高聳入雲的雪山”之間來回碰撞。
左邊撞一下,右邊擠一下。
“大幹王朝的道路交通建設,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啊。”
魏淵被擠得暈頭轉向,只能艱難地用尾巴尖死死勾住軟甲的束胸帶,防止自己滑落到更不可描述的深淵裡去。
“不過,不得不說。”
“這戰略緩衝帶的材質,確實是極品。難怪前世那些戰友退役後都想找個微胖的老婆,這減震效果,神仙來了也得豎大拇指。”
魏淵在心裡默默地背誦著《大悲咒》,企圖壓制身為前世老色批殘存的靈魂躁動。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只是一條冷血的打工蛇......”
而坐在馬背上的蕭清秋,此刻表面上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劍仙模樣,實則耳根子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胸口那團冰涼。滑膩的東西,正在隨著馬匹的顛簸,極其不老實地亂蹭!
甚至,那廝似乎是為了穩住身形,還用尾巴勾住了自己......勾住了自己裡面的肚兜帶子!
“這該死的。下流的痞蛇!”
“它一定是故意的!”
蕭清秋咬著滿口銀牙,若不是此刻還在神都的大街上,無數百姓和武者正在夾道圍觀她這位“剛剛休了皇子”的霸氣女武神,她高低得把手伸進甲衣裡,把這條色情小蛇掏出來切成八段!
半個時辰後。
鎮北王府,清秋閣。
“砰——!!!”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大丫鬟綠竹極其懂事地守在門外,還貼心地開啟了隔音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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