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就想跑。
卻被蕭清秋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尾巴,硬生生地給拽了回來。
“別鬧!武道院大考有規矩,所有登臺的靈寵,必須佩戴帶有家族徽記的護甲或者信物,以免被人說是借外面的妖獸作弊!”
蕭清秋一邊強行把那件大紅色的“小馬甲”往魏淵的身上套,一邊按住他那顆不安分的小腦袋,沒好氣地說道:“再說了,你天天在我衣服裡鑽來鑽去,還嫌這布料不夠軟和?”
“給我穿好!明日擂臺上,咱們主寵齊心。”
“我要讓那長孫老太婆親眼看看,她重金請來的外援,是怎麼被你這件大紅肚兜,給打出心理陰影的!”
魏淵四仰八叉地躺在桌子上,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
‘毀滅吧。’
‘這該死的人情世故,老子這刺客,算是徹底的不純粹了。’
......
大幹歷,九月初三。
皇家武道學院,春水大考。
旭日東昇,將演武場外圍的一排排地黃銅重戟照得如同抹了一層金箔。
能容納十萬人的白玉看臺上,早已是人聲鼎沸,彩旗招展。
身為這神都最具含金量的年輕一輩武道盛會,看臺最中央的流蘇御座上,長孫太后在一群宮娥太監的簇擁下端坐在那,臉色比極北冰原的凍土還要冷上三分。
而在看臺下方,十二座黑曜石鑄造的巨大擂臺如同巨獸般靜靜蟄伏。
抽到“甲字型大小”首戰籤的,正是神都第一冰山劍仙,鎮北王府的嫡長女,蕭清秋。
“快看!蕭郡主上臺了!”
“我的老天爺......郡主今日這一身,也太颯了吧!”
伴隨著看臺上的一陣騷動,蕭清秋在一眾鎮北王府鐵衛的歡呼聲中,飛身踏上一張黑曜石擂臺。
她今日依舊是月白劍袍,一頭青絲只是用一根簡單的蘇木簪子挽成馬尾,衣袂飄飄,面若冰霜。
她腰間掛著那柄傳說中用太湖寒鐵千錘百煉打造的“問水劍”,甚至連手裡的劍鞘上,都在日照下往外冒著絲絲縷縷的白霧寒氣。
而在她右手潔白如玉的小臂上,則一圈一圈地纏繞著一條渾身如雪。額生暗金豎紋的小白蛇。
只差一個大紅肚兜。
是的,為了這場關鍵的大考,大白在蕭清秋“晚上多給三塊百年火靈芝肉脯”的糖衣炮彈,以及“不穿就不準鑽我領口取暖”的絕對絕封殺令下,最終屈服了。
不過,魏淵用老兵最後的倔強,拒絕了那塊像嬰兒肚兜一樣的設計,而是逼著王府的裁縫連夜改工。
用紅色的蜀錦做成了兩條極窄的肩帶,中間用銀線繡著一隻霸氣的“蕭”字小袖章,像個戰術袖標一樣綁到了自己的七寸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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