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著大嘴,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活像一座滑稽的冰雕。
兩個狗腿子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一股騷臭的液體順著褲襠流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被吵鬧聲驚動的蕭清秋,披著外衣,冷著臉從月亮門外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被凍成冰雕的蕭子石,再看了一眼旁邊正悠哉遊哉用尾巴剔牙的小白蛇時,停住了。
她不可思議地感受了一下空氣中殘餘的那股純正到令人心悸的太陰寒氣。
“僅僅一夜......這下流痞蛇,對著一本殘破不堪的避火圖,只用了一夜,就把這《太陰採氣秘錄》給練成了?!”
蕭清秋看著魏淵,眼底的震撼怎麼也藏不住,她突然覺得,這小傢伙要是生做人身的話,這大幹王朝的天,恐怕早就被它給捅破了。
......
後花園,幽寒古井邊。
看著保持“金雞獨立”姿勢。被凍得晶瑩剔透的堂弟蕭子石,蕭清秋揉了揉脹痛的眉心。
“大小姐,這......這可如何是好呀?”
大丫鬟綠竹提著個小燈籠,嚇得花容失色,聲音裡帶著哭腔:“表少爺可是二老爺的心頭肉,要是知道被凍成了這副模樣,肯定又要鬧到王爺那裡去告狀了。”
“告什麼狀?”
蕭清秋眼神一冷,甩了甩寬大的衣袖:“他大清早不睡覺,跑到我這後花園來吹陰風,結果自己學藝不精,練功走火入魔凍僵了,關我們什麼事?”
“可是......”
綠竹看了看還在井沿上的小白蛇,嚥了口唾沫:“這怎麼看,也不像是自己凍的啊。”
蕭子石現在不僅腿上裹著厚厚的玄冰,就連那張因為驚恐而長大的嘴裡,都含著一顆晶瑩的冰核,活像個被琥珀封住的倒黴王八。
“去,找幾個嘴嚴的雜役過來。”
蕭清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下了一道冷酷無情的指令:“連同地上這兩個尿褲子的奴才,一起給二房那邊送回去。”
“就說表少爺偶感風寒,病情有些重,讓他們放在院子裡曬曬太陽,估摸著晌午就能化開了。”
綠竹領命,小跑著去了。
蕭清秋轉過頭,看著井沿上那條白得發光的小長蟲。
“老闆,這可不能怪我,兵法雲:防微杜漸。”
魏淵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這種沒事找事的紈絝子弟,若是今日不給他留個終身難忘的教訓,明日指不定帶多少人來踩我。”
“我這叫殺雞儆猴,替你整頓一下家風。”
看著這條通人性到了極點。此刻還懂得裝可憐的痞子蛇,蕭清秋是又氣又驚。
她走上前,一把將魏淵撈了起來,捏在手裡掂了掂,轉身朝主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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