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你都不知道我這兩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司徒紅豆手裡捏著一塊精緻的桂花糕,沒精打采地啃著,一張俏臉皺成了苦瓜:
“我爹昨兒個去私庫盤點,發現那棵百年火靈芝沒影了。”
“氣得他當場把大鬍子都吹飛了,提著宣花板斧在神機營的大營裡罵了一下午的娘。”
“說要是抓到那個遭瘟的小毛賊,非得把他剁碎了包餃子不可。”
“然後呢?”
蕭清秋輕呷了一口茶,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後?然後我爹覺得是營裡的內鬼乾的,半夜把十二營的將士全拉起來,在教場上負重跑了三個時辰!”
司徒紅豆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聽著外頭那些漢子哭爹喊孃的嚎叫,我躲在被窩裡大氣都不敢出。你說,要是我爹知道家賊難防......”
“既然知道怕,你當初手腳就不該那麼麻利。”
蕭清秋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說道:“現在贓物不僅沒了,連渣都沒剩。大都督就是查到天上,也查不出是個什麼結果。”
說著,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火盆邊上的那條小白蛇身上。
魏淵正舒坦地烤著火,突然感覺背脊一涼,兩道殺氣騰騰的視線鎖定了自己。
‘看什麼看?東西是你們偷出來的,我只是作為一個不知情的路邊群眾,合理合法地消滅了贓物而已。’
‘從律法上講,我這頂多算是銷贓不慎,罪不至死。’
魏淵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吐了吐信子,甚至還十分囂張地打了個飽嗝。
“你這小沒良心的!”
司徒紅豆氣不打一處來,隨手從果盤裡抓起一根銀籤子,湊過去就在魏淵光潔的腦門上戳了一下:“吃了我爹重振雄風......哦不,突破瓶頸的寶貝,你居然還敢打嗝!”
魏淵如今已經是二階大妖,相當於人類武夫六品搬血境的實力,反應速度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他連眼皮都沒抬,身子微微一偏,躲過銀籤。
緊接著,尾巴尖猶如一道白色的長鞭,“啪——”的一聲抽在了那根銀籤的側面。
這一記甩尾,他用上了前世特種軍體拳裡“四兩撥千斤”的發力技巧,加上二階大妖恐怖的力道。
“哎喲!!!”
司徒紅豆只覺得虎口一麻,手裡的銀籤拿捏不住,直接脫手飛出,“篤”的一聲,死死地釘在了旁邊的紫檀木柱子上,入木三分。
不僅如此,一股極寒刺骨的太陰真氣,順著魏淵的尾巴尖,陰險地竄到了紅豆的指尖上。
司徒紅豆的兩根指頭瞬間覆蓋上了一層白霜,凍得她直甩手。
“二階?!”
司徒紅豆顧不得手上的寒氣,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小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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