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敬思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一百萬???”
魏淵試探性地問道。
魯敬思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一千萬。”
這三個字一齣,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魏淵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桌子上。
蕭清秋默默地從腰間摘下那塊代表地級學員身份的玉牌。
上面清晰地記錄著她這次試煉考核的全部身家,加上“擊殺”銀月狼的獎勵,總共是:六千八百五十點。
連一千萬的零頭都不夠!!!
“完了,老闆,咱們還是趁早把後事辦了吧。”
魏淵癱在桌子上,語氣裡滿是絕望:“我看你那聽泉居的院子風水就不錯。把我埋在那口靈泉旁邊,明年春天說不定能長出一樹的蛇果,你還能拿去賣點錢。(╥_╥)”
“閉嘴。”
蕭清秋深吸了一口氣,將玉牌重新掛回腰間。
她那雙清冷的秋水長眸直視著魯敬思:“導師,這精血既然是學院的底蘊,定然不是真的用來兌換的。標價一千萬,不過是告訴學員不要惦記罷了。”
“你這丫頭倒是挺聰明。”
魯敬思讚賞地點了點頭:“確實,別說你們這些新生,就算是一級導師,攢一輩子也攢不夠一千萬積分。”
“既然標了價,就說明有規矩。除了積分,還有沒有別的路子?”
蕭清秋追問,語氣中透著一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拗。
“路子嘛,也不是沒有。”
魯敬思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容:“你去‘重明林’,把九色鹿前輩哄開心了。它老人家若是心情大好,別說一滴血,賞你一泡尿......咳,賞你幾根鹿茸也是有可能的。不過......”
他的話音拖得很長,眼神里透著幾分戲謔:“九色鹿前輩脾氣古怪,最討厭其他生物靠近。上一個試圖去拍馬屁的天級學員,被它一蹄子踹飛了十萬八千里,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老闆,這活兒我熟啊!!!”
魏淵一聽,瞬間支稜了起來,尾巴在桌子上拍得啪啪響:“佛爺我這三寸不爛之舌,連石頭都能說出花來。不就是哄一頭鹿嗎?只要它分公母,佛爺我保證把它哄得找不著北!(???)?”
“老闆,走!咱們現在就去後山,看佛爺我怎麼憑著這三寸不爛之舌,把那頭老鹿忽悠瘸了!”
魏淵在桌子上支稜起大半截身子,尾巴拍得啪啪作響,一副意氣風發。馬上就要去建功立業的模樣。
蕭清秋竟然真的點了點頭,手腕一翻收起問水劍,轉身就要往門外走。
“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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