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條幽藍色的尾巴餘勢不減,直接抽在了他的左臉上。
“砰——!!!”
王通那魁梧的身軀,猶如被一柄大鐵錘正面擊中,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七百二十度,伴隨著幾顆帶血的牙齒,重重地飛出了十幾米遠,一頭栽進了旁邊的花壇裡,生死不知。
“嘶——!!!”
全場死寂。
所有的新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魏淵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披著蛇皮的怪物。
一條筷子粗細的小白蛇,一尾巴抽碎了靈刀,還把一個三品中期的人級學員給抽飛了?這特麼的是什麼神仙肉身???
魏淵慢條斯理地收回尾巴,上面的幽藍色蛇印漸漸地隱沒。
他極其騷包地吐了吐信子,環顧四周,留下一句裝逼至極的話:“回去告訴那個饅頭精,想吃佛爺的蛇羹,讓他娘再懷他一次,重新投胎練練牙口吧!!!(???)?”
說罷,魏淵化作一道白光,大搖大擺地朝著聽泉居的方向游去。
今天沒吃到魚,只能回去找老闆要點“補償”了。
......
一個月後,元泱學院,地級學員集結廣場。
晨曦微露,廣場上已經聚集了數百名朝氣蓬勃的年輕學員。
他們大多是二品初期的修為,也有不少像蕭清秋和風辭畫這樣,在這一個月內厚積薄發,突破到了二品中期的佼佼者。
甚至還有幾個渾身散發著凌厲氣息的,已經達到了二品後期乃至巔峰,離一品神意境只差一步之遙。
蕭清秋穿著一身幹練的月白色勁裝,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
她腰間佩戴著問水劍,清冷如霜的氣質在人群中鶴立雞群,引得不少男學員頻頻側目,卻又礙於她那生人勿近的氣場,無人敢上前搭訕。
而站在她身旁的風辭畫,畫風就截然不同了。
這丫頭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青色短打,背上卻揹著一個比她人還高的大包裹。
包裹裡不僅裝滿了各種療傷藥。解毒丹,甚至還露出了幾口黑黝黝的大鐵鍋和一串串用來調味的幹辣椒。
“辭畫,你這是去生死試煉,還是去郊遊野炊?”
蕭清秋看著那口最大的鐵鍋,眼角微微抽搐。
“蕭姐姐,這你就不懂了吧!!!”
風辭畫極其豪邁地拍了拍那對堪稱雄偉的飽滿,蕩起一陣令人目眩的波浪,理直氣壯地說道:“白澤原裡雖然危險,但那些二品妖獸的肉可是大補之物!”
“大白這段時間光吃魚,都沒啥胃口了。我特意帶了鍋,準備給他燉點十全大補湯,好好補補身子!!!”
聽到這話,盤在蕭清秋領口深處的魏淵,感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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