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老實點!”
蕭清秋俏臉微紅,隔著衣料一把捏住這色蛇的七寸,羞惱道:“再往下鑽,就碰到我的肚兜了!”
“老闆,出家人慈悲為懷,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這條大千世界第一神偷,英年早逝吧?”
魏淵在裡面扭動著身軀,理首氣壯地狡辯:“再說,你這兒不僅保暖,還帶著一股迷人的奶香,簡首是避寒聖地啊!要不你大發慈悲,把我放進風妹子那裡去?她那裡肉多,肯定更暖和!( ̄▽ ̄)”
“你找死!”
蕭清秋氣結,恨不得把這滿嘴葷段子的泥鰍掏出來扔進雪地裡,但感受著魏淵那連鱗片都泛起了一層青紫色的僵硬身軀,她終究還是心軟了。
她默唸清心訣,運轉太陰真氣,在體內化作一絲溫潤的熱流,緩緩渡入魏淵體內,替他驅散寒意。
三人翻過一座陡峭的雪山,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方圓數里的巨大深潭出現在視線中。
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見底,水面上飄浮著絲絲縷縷的白色寒氣。
周圍死寂無聲,連一隻飛鳥的蹤影都看不見。
“噓,噤聲。”
蕭清秋壓低身形,拉著風辭畫躲在一塊巨大的冰岩後。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寒潭中央的一塊千年玄冰上,正趴著一頭體型堪比小房子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隻通體雪白、背上長滿猙獰冰刺的巨大蟾蜍,它緊閉雙眼,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發出一陣陣猶如悶雷般的蛙鳴。
每一次呼吸,都會在空氣中凝結出大片的冰晶。
“一品巔峰妖獸,玄水冰蟾。”
蕭清秋美眸微眯,神色凝重:“看它的氣息渾厚程度,距離突破桎梏、踏入融天境,恐怕只有一步之遙了。若是讓它蛻凡成功,恐怕連地榜天獸的末流都能擠進去了。”
就在這時,那玄水冰蟾突然張開血盆大口。
“咕呱——!!!”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鳴叫,它從腹中吐出一顆拳頭大小、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藍色珠子。
珠子懸浮在半空中,滴溜溜地旋轉著,貪婪地吸收著傾灑而下的月之精華。
“是它的本命內丹!”
風辭畫激動地捂住小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天助我也!”
魏淵在領口裡探出個腦袋,兩隻暗金色的豎瞳瞬間亮成了探照燈:“玄水冰蟾吐丹拜月,這個時候是它防禦最薄弱、也是最沒有防備的時候。老闆,看我的!”
“不可莽撞。”
蕭清秋一把揪住他的尾巴,冷靜分析道:“這玄水冰蟾雖然吐出內丹,但對周圍的感知必定十分敏銳。你若是靠得太近,瞬間就會被它的寒氣凍成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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