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門被一把推開。
魯敬思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那本“學術鉅著”塞進屁股底下,端起旁邊的紫砂壺,裝出一副為人師表的嚴肅模樣:“咳咳……誰啊?懂不懂規矩,進門不知道敲門嗎?”
“導師,是我。”
蕭清秋帶著風辭畫跨入門檻,開門見山:“我想請假去一趟上杭府,借用一下學院的傳送陣。”
“上杭府???”
魯敬思放下紫砂壺,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他上下打量了蕭清秋一眼,目光落在她腰間那個空蕩蕩的劍鞘上,頓時恍然:“你的劍斷了,想去找那個老瘋子重鑄一下???”
“老瘋子?”
風辭畫好奇地眨了眨眼。
“就是你們口中那位‘煉器宗師’。”
魯敬思嘆了口氣,從太師椅上站起身,揹著手在房間裡踱了兩步:“那老傢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鐵匠,他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通天境大能!!!”
此言一齣,蕭清秋和風辭畫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通天境大能!!!
那可是三天之境的巔峰,神魄能夠脫離肉身遨遊天地的恐怖存在,這種級別的大人物,放眼整個元泱學院也是核心高層,竟然會跑到上杭府去打鐵???
“通天境的大能跑去打鐵???”
魏淵從領口裡探出腦袋,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這老頭是不是受過什麼情傷,看破紅塵了???”
“你懂個屁!!!”
魯敬思瞪了魏淵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那是人家追求的大道!!!真要論起輩分來,老夫當年在內院修行的時候,還得規規矩矩地喊他一聲導師。”
說到這裡,魯敬思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那老傢伙脾氣又臭又硬,認錢不認人,有時候連錢都不認,只看心情。老夫當年不過是想讓他幫忙打個酒葫蘆,結果被他用燒紅的鐵錘追著錘了三條街……”
“噗嗤——!!!”
風辭畫沒忍住,捂著嘴偷笑起來,胸前又是一陣波濤洶湧。
蕭清秋神色不變,只是靜靜地看著魯敬思:“既然導師認識這位前輩,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方便???老夫現在聽到他打鐵的聲音都覺得屁股疼!!!”
魯敬思翻了個白眼,但看著蕭清秋那堅定的眼神,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這丫頭可是莫長風長老看中的苗子,要是真因為沒有兵器在演武場上輸給龍劍,莫長老怪罪下來,他這個三級導師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在儲物袋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枚通體漆黑、表面雕刻著一柄鐵錘和一團火焰的古樸令牌,隨手扔給蕭清秋。
蕭清秋穩穩接住,只覺得入手沉甸甸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火煞之氣。
“這是老夫當年拼死拼活幫他找來一塊罕見礦石,他隨手扔給老夫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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