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懂個屁的煉器!”
歐陽震天被戳到了痛處,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著魏淵破口大罵:“老夫這叫精華內斂,打鐵耗費的是神魄和本源心血!再說了,畫冊裡那是修辭手法,哪有人能真的……那不成了傀儡???”
“那可不一定,佛爺我身為蛇族,天生自帶兩……”
魏淵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尾巴,剛想科普一下蛇類得天獨厚的生理構造。
“啪——!!!”
蕭清秋在魏淵的腦門上彈了個響亮的腦瓜崩,首接打斷了他的汙言穢語。
風辭畫放下手裡那口充當扇風工具的風炁鍋,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本就緊繃的青色短打,此刻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誘惑。
胸前那對堪稱雄偉的飽滿,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蕩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濤,白皙的肌膚上掛著晶瑩的汗珠,在火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歐陽震天不經意間瞥見這一幕,剛換上的新棉花瞬間又紅了,趕緊別過頭去,在心裡默唸了幾遍清心咒。
“咳咳……那個,歐陽前輩。”
魏淵眼珠子一轉,從蕭清秋的領口裡遊了出來,順著鐵砧爬到歐陽震天身邊,用尾巴尖戳了戳老頭懷裡那本《冰火九重天之合歡宗風雲》,壓低聲音道:“這畫冊好看吧?這可是春風得意樓的限量版,一般人根本買不到。”
“不是好看,而是相當的好看!”
歐陽震天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猶如找到了知音一般,湊到魏淵跟前,壓低聲音探討起來:“尤其是第三十頁那招,老夫研究了半天也沒弄明白,簡首是違背了人體經絡的常理啊!”
“哎,老頭,這你就外行了吧。”
魏淵像個老學究一樣,用尾巴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那女子是狐妖化形,天生柔骨。她發力點不在腰上,而是在尾巴!你得結合妖族的生理構造來看這本鉅著。”
“原來如此!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歐陽震天恍然大悟,一拍大腿,看魏淵的眼神頓時充滿了相見恨晚的惺惺相惜。
蕭清秋站在一旁,看著一條蛇和一個通天境的打鐵老頭,正湊在一起一本正經地探討雙修的技巧,只覺得一陣心力交瘁,恨不得裝作不認識這倆貨。
“對了老頭,既然咱們都是同道中人,我向你打聽個事兒唄。”
魏淵見火候差不多了,圖窮匕見:“上杭府往南三千里的‘鳴蛇山’,你聽說過沒?聽說最近有鳴蛇至尊的傳承要現世?”
“鳴蛇山?鳴蛇至尊?”
歐陽震天聽到這個名字,翻書的動作猛地一頓。臉上的猥瑣笑容漸漸收斂,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他抬起頭,深深地看了魏淵一眼:“你們幾個小娃娃,打聽那個倒黴蛋幹什麼?那地方可不是什麼善地,去了弄不好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倒黴蛋?”
風辭畫好奇地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
“可不是倒黴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