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幾位道友果真是深藏不露,手段通天啊!在下‘血刀門’厲絕。””
乾瘦青年嚥了口唾沫,趕緊將雙刀收回儲物袋,換上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遠遠地拱手作揖道:“剛才之事,純屬誤會!我與蘇仙子和這光頭只是萍水相逢,這廝仗著巨人族的血脈飛揚跋扈,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與他同行。我們絕對沒有加害諸位的意思啊!!!”
蘇媚兒反應極快,立刻收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妖女姿態。
“是呀是呀,這位妹妹劍法通神,這條小白蛇前輩更是神通廣大。”
她扭著水蛇腰款款走來,領口開得極大,對著蕭清秋和魏淵連連拋媚眼,嬌滴滴地附和道:“奴家先前在外圍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小白蛇前輩大人有大量,饒了奴家這一回嘛~~~”
說著,她還故意挺了挺胸膛,想要展示自己傲人的資本。
“收起你那套狐媚子的把戲,別在這發騷了。”
蕭清秋面無表情,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厭惡:“我是女子,對你這套不感興趣。”
“就是就是!!!”
魏淵在蕭清秋肩膀上連連點頭,用尾巴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補充道:“佛爺我雖然愛好廣泛,但也不好你這口。你身上的脂粉味太重了,跟掉進劣質香水坑裡似的,燻得佛爺我鼻子都快失靈了。還是我家老闆和風妹子身上的原生態體香好聞。( ̄▽ ̄)”
蘇媚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發作,只能咬著牙退到一旁。
“行了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了。”
蕭辰扶著腫成豬頭的楚玉走過來,沒好氣地說道:“這光頭雖然死了,但咱們來這鳴蛇秘境是為了尋寶的。還是趕緊想想,怎麼開啟這個黑不溜秋的祭壇吧。”
“蕭少主,不瞞你們說。”
聽到這話,血刀門的厲絕苦笑一聲,指著那座高聳的黑石祭壇說道:“這祭壇詭異得很,我們三人在這裡耗了足足半個時辰,用盡了各種方法,都沒能找到開啟的機關。”
“就連剛才那個拓跋山,仗著巨人族的蠻力,想要強行砸碎這祭壇的石門。結果不僅沒砸開,反而被祭壇上的禁制反噬,震得雙手虎口開裂。若不是他皮糙肉厚,恐怕早就重傷了。”
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那座黑石祭壇。
祭壇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黑色隕石打造而成,表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在祭壇的最上方,有一扇緊閉的石門。
石門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西翼鳴蛇,彷彿在注視著每一個靠近的闖入者。
……
“我說你們這些兩條腿的,平時看著挺機靈,關鍵時刻怎麼腦子都不轉彎呢?”
魏淵從蕭清秋那冬暖夏涼的領口裡慢悠悠地爬了出來,他順著那白皙如玉的脖頸盤在肩膀上,用尾巴指著那扇石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這可是鳴蛇至尊的陵寢!人家老祖宗是長條界的驕傲,是咱們蛇族的大能!你們一群連尾巴都沒有的靈長類,用蠻力砸門?沒被陣法反噬成白痴,都算你們祖上積德了!”
“你這小泥鰍少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
蕭辰揉著摔得生疼的屁股,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門連一品神意境後期、身負巨人族血脈的拓跋山都砸不開,難不成你還能靠嘴遁把它忽悠開?”
“膚淺!佛爺我今天就給你們上一課,什麼叫‘血脈共鳴’!!!”
魏淵傲嬌地揚起腦袋,暗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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