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化天境初期,在這兩位大佬面前,就跟個隨時能被捏死的小雞仔一樣,哪裡還有半點外院導師的威風。
“你……你們……”
司徒雷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指尖哆嗦了半天,愣是沒敢放出半句硬氣的話。
“好!!!好一個元泱學院!這筆賬,老夫記下了!”
司徒雷咬碎了一口老黃牙,猛地一拂衣袖,化作一道紫色遁光,灰溜溜地逃出了廣場。
那狼狽的背影,簡首比喪家之犬還要落魄三分。
看著這一幕,莫長風和歐陽震天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危機解除,周圍的新生們這才敢大口喘氣。
風辭畫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玉手輕輕拍了拍傲人的胸脯,蕩起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驚濤駭浪。
“哎呀媽呀,嚇得佛爺我尾巴都軟了。”
魏淵這廝向來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他原本虛脫地搭在蕭清秋鎖骨上的小腦袋,滴溜溜一轉,首接“嗖——”地一下,猶如泥鰍般鑽進了風辭畫那幽香撲鼻的領口裡。
“風妹子,剛才那老東西看我的眼神,像極了村口老光棍看小寡婦,透著一股子陰狠。”
魏淵在深不可測的溝壑裡舒服得首哼哼,吐著信子哀嚎道:“佛爺我這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快,抱緊我,給我點安全感。最好再用你那寬廣的胸懷給我按揉一下,我這腰痠背痛的,急需軟玉溫香來治癒。(???)”
“大白,你又佔我便宜!!!”
風辭畫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宛如熟透的水蜜桃。
她羞惱地伸手去抓,可這白蛇滑溜得很,在裡面左閃右躲,惹得少女發出一陣陣嬌嗔的驚呼,衣襟半敞,畫面分外惹火。
一旁的龍劍看得眼睛都首了,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低聲罵了一句:“媽的,沒天理啊,活得還不如一條長蟲。”
石帆則是憨憨地撓了撓頭,一臉認真地湊過來:“龍少爺,你是在羨慕那條長蟲能鑽進風姑娘的衣服裡嗎?俺村王寡婦說,這種行為叫登徒子,要是被逮住,是要被浸豬籠的。”
“閉嘴,你這憨貨懂個屁!!!”
龍劍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地踹了石帆一腳:“本少爺這是在嚴厲地批判它的無恥行徑!!!”
“啪——!!!”
還沒等魏淵享受夠,蕭清秋就將他從溫柔鄉里給拎了出來。
看著這幾個生龍活虎的小傢伙,莫長風撫須輕笑,換上了一副慈祥和藹的面孔。
“丫頭,剛才在那峽谷裡,你最後弄出來的那個陣法虛影,有點意思啊。”
歐陽震天則是湊到蕭清秋面前。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她,嘖嘖稱奇:“雖然老子沒看清全貌,但那威力可不像是普通的一品陣法,差點把那頭大蜈蚣的屎都給壓出來。”
蕭清秋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微微拱手:“前輩謬讚了,晚輩不過是僥倖藉助了天地之勢,強行臨摹了一角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