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巴結院長一脈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可他那隻腳剛抬起來還沒落下。
蕭清秋便己經將手中的元泱令牌,不輕不重地按在了舟頭的陣眼上。
“嗡——!!!”
扁舟的陣法瞬間被啟用,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首接破開江面上濃郁的迷霧,眨眼間便猶如離弦之箭,將渡口遠遠地甩在了後方。
孫執事保持著抬起一隻腳的滑稽姿勢,孤零零地站在岸邊。
那朵菊花般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孫執事!你的鞋底都露出來了,趕緊把腳收回去吧!”
魏淵好不容易從蕭清秋的指縫裡掙脫出來,他回過頭,衝著岸邊漸漸模糊的身影大聲喊道:“你再這麼金雞獨立站一會兒,旁人還以為你在那兒表演雜技,等著收過路錢呢!”
……
穿過群鷺江上那層厚重的濃霧。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宛如踏入了真正的仙家聖地。
只見九座高聳入雲、氣勢磅礴的山峰,猶如九柄擎天巨劍,巍然懸浮在浩瀚的雲海之間。
九峰彼此之間,以數十條粗壯如龍的玄鐵鎖鏈長橋相連,蔚為壯觀。
一條條銀色的飛瀑從山腰處傾瀉而下,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最終落入下方深不見底的靈氣湖泊之中。
成群結隊的仙氣白鶴,在雕樑畫棟的樓閣間翩翩掠過,清越悠揚的鐘聲,隨風遠遠傳來,洗滌著人的神魂。
蕭清秋負手站在舟頭,月白色的衣袂被江風輕輕揚起,猶如謫仙臨塵。
“嘖,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魏淵從她肩頭探出大半截身子,望著那九座靈氣逼人的靈峰,不禁咂吧著嘴感慨道:“外院的那些苦逼弟子,幾十號人擠在一間靈氣稀薄的修煉室裡,還得掐著點按時辰交積分。”
“你再看看這內院。好傢伙,一人佔據一座洞府,連天上飛的白鶴都養得膘肥體壯,看著就想燉了吃。”
“難怪人人都擠破了頭想往上爬。站得高了,連這茅房裡吹出來的風,都覺得比下面的香啊。”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茅房?”
蕭清秋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那說春風得意樓的花魁?”
魏淵試圖討價還價道。
“閉嘴。”
不多時,扁舟便穩穩地停靠在了岸邊。
岸邊立著一座高達數十丈、用純白無瑕的靈玉雕刻而成的巨大牌坊,牌坊上龍飛鳳舞地刻著“內院”二個古篆大字,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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