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進來試試啊!!!每個月初七準時來取一次血水,嘴上冠冕堂皇地說是為了精進修為。”
蘇晚棠抱著酒罈,絲毫不懼地反唇相譏,冷笑道:“實際上還不是怕水鏡裡的那怪物反噬你這不孝子孫???沒有我在這兒替你苦苦地壓著,你他孃的連這道門都進不了!”
趙無庸沒有反駁這句首戳痛處的話,他抬起手,靈力一揮。
“轟隆隆——!!!”
那扇洞門徹底開啟。
“少廢話,帶我去水鏡前。今晚我要的東西,一滴都不能少。”
趙無庸語氣森寒道。
“每次來都板著個死人臉,像個催命鬼一樣。你們這些三天榜上所謂的天驕,是不是都這個目中無人的德行?”
蘇晚棠不情不願地側身讓開道路,嘴裡還在小聲地罵罵咧咧嘀咕著:“修為高了不起啊?修為高就能不講基本的禮數?進別人門連句‘借過’都不會說,你去春風得意樓找姑娘快活,都還得先交靈石買門票呢!”
趙無庸權當沒聽見這女人的瘋言瘋語,大步跨入石室。
一步。
兩步。
隨著他的深入,他手中那股屬於融天境後期的血色靈力逐漸變得濃郁起來。
他背後那柄寬刃長刀雖然還未出鞘,但刀鞘上己經浮現出了一道道暗紅色的紋路。
《刀靈訣·血河沉江》。
這正是趙無庸賴以成名的霸道刀法。
刀勢沉重如山,出刀之時,猶如漫天血河倒灌而下,帶著極強的腐蝕與壓迫感,專破修士的護體靈力。
蘇晚棠走在前面,青色的裙襬拖過佈滿灰塵的地面,她故意將引路的腳步放得很慢,甚至有些搖晃。
每走一步,腰間那幾道無形的鎖魂紋便會微不可察地閃爍一次。
那不是因為她在害怕身後這個殺神。
而是在用只有陣法師才能看懂的靈力波動,提醒藏在暗處的蕭清秋——獵物,己經徹底入陣了。
當趙無庸毫無防備地踏入石室中央那塊看似尋常石磚的剎那,隱藏在水風之後的蕭清秋,猛地睜開了那雙清冷如月華的眼眸。
“陣,起。”
她右手瞬間掐出一個複雜的劍訣。
“嗡——!!!”
剎那間,石室西角的西根陣柱同時爆發耀眼的水紋光芒,地面上,那些被刻意掩埋、並不對稱的水靈石依次綻放刺目的藍光。
原本只在石室邊緣和角落裡猶如泥鰍般遊轉的細小水風,在得到太陰真氣的灌注後,驟然暴漲!
化作了一條水桶粗細、盤踞在石室中央的青色水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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