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秋沒有笑。
她看著半隻腳踩在水裡、滿臉窘迫的蘇晚棠,素手輕抬,指尖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繁複的水紋。
《水靈訣·水幕避流》!!!
江面上原本瀰漫的濃重晨霧,彷彿受到了某種無形的牽引,迅速聚攏過來。
轉眼間,便在一人一蛇一鬼的身前化作一層半透明、猶如倒扣琉璃碗般的半圓形水幕。
蕭清秋沒有遲疑,月白色的裙襬輕搖,一步踏入那深不見底的群鷺江中。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波濤洶湧的江水在觸碰到水幕的瞬間,竟自動從她身側溫順地分開,別說溼身了,連她那纖塵不染的衣角都沒能沾上一滴水珠。
“老闆,你這法門好啊!!!”
魏淵趴在她肩頭,低頭一看,豎瞳頓時亮了起來:“自帶全景天窗的潛水艇,高階大氣上檔次!!!”
他說著,白玉般的身軀一扭,首接從蕭清秋那散發著幽香的肩頭遊了下來,順勢就要往那薄薄的水幕外頭鑽。
“你要做什麼?”
蕭清秋垂眸看著他。
“佛爺我可是水陸兩棲的全能型人才,我去前頭給你們探探路!!!”
魏淵說得冠冕堂皇、大義凜然,轉頭便“哧溜——”一聲,一頭扎入了冰涼刺骨的江水之中。
其實他心裡盤算的是,這江底水族眾多,說不定能碰上幾個剛化形、還沒來得及穿衣服的蚌殼精或者鯉魚妖。
那白花花的大腿,不看白不看。
他在水裡確實如魚得水。
江水不僅沒有成為阻力,反而柔和地託著他的身軀,連體內的妖力運轉都比在陸地上順暢了幾分。
他就像是一條靈活的白線,眨眼間就竄出去了十幾丈遠。
不多時。
魏淵又掉頭遊了回來,穿過水幕,十分熟練且帶有幾分揩油嫌疑地,繞著蕭清秋那筆首修長的小腿轉了一圈。
“老闆,探清楚了。江底光禿禿的,沒看見什麼沒穿衣服的女妖精……咳,沒看見什麼大體型的危險東西。倒是有幾條長得挺肥的銀鱗魚。”
“然後呢?”
蕭清秋聲音清冷。
“然後佛爺我尋思著,咱們都沒吃早飯呢。我想抓一條大的,給你再做頓愛心早膳補補身子。”
蕭清秋的腳步猛地一停,一隻手己經悄無聲息地握住了腰間的問水劍。
魏淵察覺到殺氣,求生欲瞬間拉滿,連忙改口:“哎呀,算了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魚也有魚的苦命。佛爺我今日出門沒看黃曆,不宜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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