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庸作為融天境後期的高手,還是三天榜上的名人。
這三年替血龍殿當牛做馬,隨身帶著的東西倒也不算太寒酸。
除了幾瓶常規的療傷丹和補充靈力的歸元丹外,還有兩張沒來得及啟用的地階上品遁符,一塊刻著青銅令牌,外加十幾塊散發著精純靈氣的中品靈石。
魏淵把那些中品靈石像堆小山一樣堆在地上,暗金色的豎瞳亮得像兩盞小探照燈。
“嘖嘖嘖……”
他用尾巴嫌棄地撥弄著那堆靈石,開啟了陰陽怪氣的嘲諷模式:“這就是融天境後期的內院天才?私底下替邪修跑腿當孫子幹了三年見不得光的髒活,把小命都給搭進去了,全部的家當就這麼點?”
“這年頭啊,看來當壞人也不容易,這簡首是血汗工廠啊!!!”
魏淵滿臉鄙視:“拿命換來的修為和靈力,最後全拿去買藥續命、買偉哥強撐。忙忙碌碌三年,到頭來只攢下一堆破瓶瓶罐罐,連去春風得意樓包個場都不夠。”
“你看看他,再看看佛爺我。果斷抱緊老闆這條又白又長的大腿,雖說偶爾要挨兩句罵,但好歹吃香的喝辣的,不僅吃住不愁,還有絕色美人天天看。這就是格局!!!”
蕭清秋面無表情,淡淡地拆穿了他:“你吃住不愁,是因為你不僅臉皮厚,還會自己見縫插針地鑽人衣領。”
“嘿嘿,那也是本佛爺的獨家本事,別人想鑽還沒這待遇和機會呢。”
魏淵得意地甩了甩尾巴,正準備繼續把儲物袋倒空,看看有沒有藏著什麼天材地寶。
忽然,他的尾巴尖尖在儲物袋最底層的暗格裡,碰到了一堆冰涼柔軟的東西。
他頓時來了興致,豎瞳裡閃爍著男人都懂的光芒。
“咦?趙師兄居然還藏了私貨?”
“什麼私貨?”
蘇晚棠皺著秀眉,有些好奇。
“這女鬼姐姐你就不懂了吧。”
魏淵壓低了聲音,壓出一副見多識廣、老司機帶帶我的猥瑣模樣:“這大千世界,男修士的儲物袋裡,除了靈石、兵器和丹藥這些充門面的硬通貨之外,通常都會在暗格裡藏些不能給旁人瞧見的東西。”
“比如春風得意樓哪位花魁姑娘留下的貼身原味香帕啦;比如某些偏門的雙修功法殘篇啦;或者……嘿嘿,畫滿了十八般武藝、不太正經的限量版畫冊!”
“唰——!!!”
一道凌厲的劍氣閃過,蕭清秋抬手,兩根微涼的玉指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按住了他那根還在亂晃的小尾巴。
“大白,拿出來。”
蕭清秋的聲音比平日裡冷了八度。
“哎喲……疼疼疼!!!老闆,你要相信佛爺我的高尚品行。”
魏淵還在試圖挽回自己光輝的形象:“我對那些凡夫俗子的畫冊絕對沒有任何興趣,我只是帶著批判的眼光去審視和讚賞!!!”
“廢話別那麼多,先拿出來。”
在蕭清秋“友善”的注視下,魏淵只好老老實實地用尾巴,把那暗格裡的東西給拖了出來。
”。啷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