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秋聞言,柳眉微蹙,下意識地想要開口。
元泱至尊卻先一步抬手攔住了她。
他深知衝破禁忌封印的兇險,若是有人在旁干擾,後果不堪設想。
“清秋,聽前輩的安排。我們留在這裡,只會讓他分心。”
蕭清秋抿了抿紅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偏過頭,深深地看了魏淵一眼:“我等你回來。”
“放心吧老闆,佛爺我命硬得很。等我出關,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魏淵揮了揮小爪子,故作輕鬆道。
……
重明林深處,一座古老而神秘的祭壇靜靜矗立。
祭壇西周長滿了散發著熒光的奇異靈草,地面上銘刻著繁複晦澀的遠古陣紋。
九色鹿將魏淵放在祭壇的正中央。
九色鹿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絕美的臉龐上透著一股肅殺之氣:“小傢伙,收起你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臉。這遮天鎖霸道異常,乃是無上大能佈下的禁忌。”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魏淵,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本宮要以地至尊的本源之力,強行替你撕開一道口子。這個過程,會讓你痛不欲生,猶如抽筋剝皮。你若中途意志崩潰,洩了那股心氣,不僅你會當場化作飛灰,連本宮也會遭到陣法反噬,有性命之虞。你可明白?”
魏淵吞了口唾沫,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他收起了平日裡的猥瑣,暗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抹決絕:“神仙姐姐,您這算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到我手裡了?您放心,佛爺我別的沒有,就是怕死。為了留著這條命回去禍害我家老闆,也為了不辜負您這絕世容顏,我就是咬碎了牙,也得把這第一道遮天鎖給崩開!!!”
九色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她雙手結印,一股浩瀚如海的九彩神光,猶如九天瀑布般,轟然傾瀉在祭壇之上。
……
另一邊,回去的路上。
夜風微涼,吹拂著群鷺江畔的蘆葦。
蕭清秋走在前面,手掌不自覺地撫過腰間的問水劍,步伐比平時慢了許多,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蘇晚棠飄在她身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別看了,這還沒走出多遠呢,魂兒就跟著那條小色蛟飛回去了?”
蕭清秋腳步一頓,垂下秋水般的眼眸,聲音裡透著一絲罕見的軟弱:“近半年來,他從未離開過我身邊半步。如今突然要分開七日,總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蘇晚棠輕笑了一聲,用半透明的手指點了點蕭清秋的肩膀:“他如今可是化天境後期的青雲覆海蛟,實力比你還強出一大截,能出什麼事?有這個傷春悲秋、難受的功夫,你不如回去把聽潮崖那好好地修繕一遍。等他七天後回來,瞧見一個乾乾淨淨的新家,指不定多高興呢。”
蕭清秋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她抬起頭,加快了步伐:“你說得對。我們走快些,洞府裡的聚靈陣也該重新佈置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