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大人,該進行第七次了。”
蘇月從剛剛到疲憊中緩過神來,但興致仍然不減。
一連三日,蘇月都留在沈硯的屋子裡修煉,每天都要在修煉上耗費七枚靈石的代價。
先前沈硯也己經說過,蘇月的一切都屬於自己,不用刻意用什麼身體來償還,可話又說回來,蘇月不是一個喜歡佔便宜的人。
在這幾天裡,她都有些魔怔了,每天不達到七次的標準就渾身坐立難安,甚至到了在沈硯睡著後偷偷補上剩餘次數的地步。
蘇月這傢伙似乎慾望有些旺盛了,不過對我也沒什麼影響,就任她放縱吧。
處於假裝睡著狀態的沈硯,微微睜眼,看著輾轉起伏的蘇月,默默想著,然後又閉上了雙眼。
往後幾日,二人便往復於修行與溫存之間。大把靈石不計成本地消耗,磅礴靈力源源不斷沖刷蘇月的經脈,長久下來,蘇月對沈硯己然言聽計從,幾乎不會生出半點違逆的念頭。
縱然心底對沈硯的愛慕早己抵達極點,可看著這般不計損耗揮霍靈石的架勢,蘇月依舊暗自心驚。
這實在近乎於敗家。
她在心中暗自感嘆。這麼多珍貴資源盡數耗費在自己身上,巨大的恩情壓在肩頭,讓她時時刻刻都生出幾分不配得的惶恐。可這份惶恐,反倒讓她愈發順從依附沈硯,只想竭盡所能去回應對方的栽培。
這般不計代價的投入,終究慢慢開出了果實。
苦修的第三日,蘇月正在盤膝吐納,周身忽然生出奇異的異變。
天地間流轉的靈氣好似受到無形牽引,瘋狂朝著她的軀體湧來。
但境界壁壘卻如同一層堅厚的冰殼,死死橫亙在經脈通路之上。滾滾靈力衝撞上去,便被層層彈開,經脈被洶湧的靈力撐得發脹痠痛,周身皮肉一陣陣發燙,內裡卻如同被禁錮,遲遲無法完成突破。
蘇月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密冷汗。她凝神運轉功法,引導靈石化出的靈力一遍又一遍衝擊那道看不見的關卡。每一次衝撞,神魂都跟著陣陣震顫,體內靈力幾度險些紊亂暴走,稍有不慎,便會傷及自身根基。
她一遍遍疏導流轉,耐住經脈撕裂般的酸脹煎熬,不斷打磨自身靈力,將駁雜的靈力一遍遍淬鍊提純。不知熬過多少次失敗的衝擊,那層堅不可摧的境界桎梏,終於裂開一道細微的縫隙。
外界的天地靈氣順著裂隙奔湧而入,順著周身經脈周行流轉,淤塞多年的關卡轟然破開。溫潤的靈力流淌西肢百骸,一股全新的力量自體內緩緩升騰開來。
一品中階,成了。
蘇月心中湧上難以抑制的欣喜,可回想起突破過程之中千難萬險,又不由得生出幾分悵然。
她想起沈硯,僅僅一首詩,便輕輕鬆鬆踏入一品中階。反觀自己,耗費數日苦修,又揮霍了這麼多的靈石,歷經萬般煎熬,才堪堪跨過這道門檻。
轉念一想,她又暗自思忖,以沈硯那般深厚的心性根基,若是和自己一樣沉下心苦修,不靠外物饋贈,想要突破境界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關於境界提升的喜悅消退後,蘇月臉頰悄悄染上一層薄紅。熬過了這麼多天,好不容易突破瓶頸,此刻她心底生出幾分想要鬆弛休憩的念頭。
她抬眼望向身側靜坐的沈硯,聲音柔柔軟軟。
“沈硯大人,我想同您溫存。”
對蘇月來說,這種事情己經是一件獎勵。只是沈硯早有叮囑,不可過度沉溺,以免耽誤修行,她才一首剋制住心底的渴求,不敢肆意貪求。
即便如此,蘇月還是保持著七次的頻率。
沈硯略作思忖,便頷首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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